们是不相信的。如果他们有一个程世杰这样的门人,别说行贿八千两银子,他们宁愿送给程世杰八万两银子,不,哪怕十万两银子也不含糊。
现在听程世说,他的表字是孙元化取的,字,一般都是长辈或师长赐的,孙元化愿意给程世杰赐字,而程世杰又愿意接受,这能是普通关系吗?
“北屏!”
傅宗龙沉吟道:“你可知?原本此次宣旨,朝廷只需要委派一名礼部郎中,或者主事既可,老夫为何前来金州?”
“北屏愚钝,还请傅大人明言!”
傅宗龙叹了口气道:“朝中有人弹劾你私自贩卖军粮牟利,搜刮民脂民膏充作军资,大量打造兵器,似有不轨的意图!”
程世杰的脸色微微一变,不过他马上恢复了正常,故作愤慨的大骂道:“这是哪个狗日的干的?太毒了吧?”
傅宗龙虽然没有看到程世杰的将作工坊,可是从宁海军的马场、以及大量军屯田,还有宁海军将士的装备,已经看出来了,这些弹劾之言,并非空穴来风。
孙元化一脸厌恶的道:“还用问吗?肯定是那些御史言官干的!”
早在孙承宗经略辽东的时候,他采取堡垒战术,一点一点压迫建奴的生存空间,采取断粮绝援的方式,把建奴给逼得陷入了绝境。
不需要太久,再坚持五个月或者一年,建奴就会树倒猢狲散。别看建奴士兵个个身强力壮,饿上半年试试?他们能够站得起来,算他们有本事。
可惜,御史言官就像后世的喷子,不管什么逻辑,不管什么原因。伱只要做事,那就可以喷。
这些御史和言官没有实权,什么事都不用干,骂人就行了。他们一天到晚就干两件事,骂皇帝,找同僚的碴。
当明朝的皇帝是很辛苦的,稍稍有点错处马上就会有一大帮言官御史,眼冒绿光流着口水的扑上来穷追猛打,不让皇帝低头认错装孙子不算完!
如果皇帝气不过了,要揍他们,那更是求之不得了,对这帮家伙而言,挨廷杖绝对是最光荣的履历,一顿板子下来,绝对是声誉跃起,所以很多言官御史都是没事找事,无中生有的找皇帝的碴,指着皇帝的鼻子骂得狗血淋头。
倒不是皇帝真的犯了那么多错,而是这帮家伙屁股痒了,想骗廷杖,往往气得皇帝脸色铁青却又无可奈何。
至于证据,对于言官来说,那是从来就不需要的,他们的职责是风闻奏事,不是办案!
“傅大人明鉴,程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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