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一船可以运五千石,六百艘就差不多了,虽然宁海军现在还没有六百艘五千石以上的大船,可问题是,半个月跑一趟,一个月一个来回,只需要一百艘五千石大船,外加三万名船工和水手,就可以解决问题。
任何事情都是说着容易,做起来太难了。
崇祯皇帝听懂了程世杰的意思,他的主要意思是让京城十八万禁调往天津就食,可问题是,京城怎么可能没有军队驻守?
如果没有十八万禁军,崇祯皇帝睡觉也不踏实,宣府和蓟镇的兵马,更是不可能动,如果调开这将近十万大军,建奴卷土回来又该怎么办?
谁能保证建奴不再次寇边?
谁能保证建奴不再出兵?
没有人可以保证这一点,就连程世杰也不敢保证,在理智的情况下,建奴最好不要招惹宁海军,可是如果冬天辽东爆发雪灾,建奴在辽东活不下去,他们就只能南下。
毕竟,冻死饿死在辽东,不如拼一把。
崇祯跟程世杰聊完以后,这回他不生气了,只是神情变得苦涩。他当然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大明已经烂到骨子里了,他是一个人在跟整个大明的贪官斗,就算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又能怎么样?
“程卿,如果你是,你现在应该怎么做?”
“首先,针对大顺军的问题,暂时搁置,让他们打……”
“你这是大逆不道,这话朕不想再听了!”
程世杰无视崇祯皇帝暴怒的目光,死死盯住他,一字字的问:“陛下,处处为藩王宗室着想,他们可曾替陛下着想过?陛下处处为士子缙绅着想,他们可曾为陛下着想过?”
崇祯一掌拍在桌面上,震得杯子都跳了起来:“你给朕闭嘴!就冲你这些浑话,十颗脑袋都不够砍了!”
程世杰不说话了,但神情十分倔强,没有半点低头认错的意思。
崇祯皇帝瞪着他,面色阴霾,目光闪烁,大概是在想该不该让锦衣卫过来逮人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似的,就连站在远处的宫女也不寒而栗,尽管她们根本就听不清楚这两位在吵什么。
沉默,令人不安的沉默。
半晌,崇祯终于打破了沉默:“你跟朕说这些大逆不道的话,就不怕朕砍了你的脑袋,诛你九族?”
程世杰道:“君忧臣辱,君辱臣死。陛下终日为国事操劳,昼夜彷徨,问计于臣,臣自然要提出建议,这是臣的本份。至于陛下采不采纳臣的建议,在多大程度上采纳,那就是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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