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都六十多了,每天仍然舞枪弄棒,摆弄石锁,打熬力气,对孙子挖空心思拍马钻营之举十分不屑甚至是厌恶。他经常对乔兆林道:“穿上了这身战袍,就该踏踏实实的在军营里打熬力气,训练士卒,修缮兵甲,钻营取巧只是旁门左道!”
对于乔睿的教诲,乔兆林是不以为然的,乔睿终其一生,不知道跟鞑子恶战过多少场,在鬼门关爬出多少次,然而他到死只是一个副千总。
然而,他依靠着上下打点,不到三十岁就成了靖安堡守备,事实上他担任守备的时候,比程世杰担任宁海军守备还年龄六岁呢。
“末将……”
乔兆林在此刻也没有了求饶的心思,他知道程世杰肯定要杀他,事实上,程世杰确实是不会饶了他。
程世杰道:“身为军人,大敌当前,抛弃数万黎民百姓南逃,你有何脸面让本帅饶你?本帅若是饶你,那死在蒙古鞑子铁蹄之下的百姓,何其冤枉?”
“我是听从上面的命令!”
“上面的命令,上面的人让你吃屎你吃不吃?上面让你当汉奸你干不干?”
“我听从命令!”
“哼!”
程世杰望着身边的宁海军将士道:“军人听从命令没错,但是上级的乱命,你们听不听?”
“不听!”
“来人!”
“在!”
“制作一辆木驴车,让乔兆林骑着木驴,好酒好菜招待着,让九边各镇堡都看看,这就是弃城逃跑的下场!!”
乔兆林吓得脸如土色,木驴是一种刑罚,其形有三尺多高,矮如同板凳相仿,四只脚向下,脚下有四个滚路的车轮,上面有四尺多长、六寸宽一个横木。面子中间,造有一个柳木驴鞍,上系了一根圆头的木杵,却是可上可下,只要车轮一走,这杵就鼓动起来。前后两头造了一个驴头驴尾……
这种刑罚是处罚不守妇道,出轨通奸的妇女,用在男人身上,其实也是可以的,那个滋味,自然是可想而知。
程世杰的命令下达,很多就锦衣卫把这种刑具弄了过来,将乔兆林往木驴车上一放,乔兆林粪门就鲜血直流,他嚎叫着,不似人声。
看着这一幕,锦衣卫成员感觉裤裆一阵冰凉。
要说他们锦衣卫狠,可是跟程世杰比起来,似乎还差点意思。
当然,乔兆林的下场是他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
程世杰接着向刚刚抵达白河河畔的赵文才道:“赵文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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