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强壮的驯鹿的,它们会耐心地观察,找出最弱小的那一头,以它为目标发动攻击,不断在驯鹿周边游走制造动静,瞅准机会就冲上去狠咬一口,在驯鹿身上制造出一个鲜血淋流的伤口,然后迅速遁走,等找到机会了再冲上去咬一口,让驯鹿始终处于惊恐、失血状态,周而复始,再强壮的驯鹿也很快就会因为疲惫和失血过多而倒下,接着,杀戮开始了。
这种狡猾而无赖的战术对于步兵来说简直就是无解,两条腿的步兵永远也追不上四条腿的马,步兵方阵固然可以有效地抵御骑兵的袭击,然而在野战中步兵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排成方阵,顶盔贯甲严阵以待,这也意味着那些可恶的骑兵总是能够找到机会狠狠的咬他们一口,这种凶狠的撕咬是相当致命的,往往还没有等到最后决战,步兵就已经崩溃了。
然而这套战术对宁海军骑兵没用,他们有的是机动性能卓著的骑兵,疏而不漏的威力警戒幕足以隔绝蒙古骑兵冲过来发动狼袭的可能。更为关键的是,赵文才麾下还有八千多名蒙古骑兵,蒙古人实在太熟悉蒙古人的战术了,跟他们玩这套,没用!
一名蒙古千夫长望着身边的宁海军士兵身上穿着的棉衣,一脸羡慕的问道:“我们能不能穿上这棉衣?”
“能啊!”
“怎么才能穿上这种棉衣?”
蒙古人虽然是游牧民族,他们鞣制皮革的技术太过粗糙,同样是牛皮靴子,宁海军脚上的牛皮靴子,不硬,而且很是柔软,非常保暖,可是他们蒙古人制作的靴子,却容易漏水,在这冰天雪地里,保暖效果极差,不少人的脚已经冻伤了。
“那需要打完仗,等到了辽东,或者是等咱们的补给送上来,现在蒙古人跟发疯了一样,向长城进攻,补给也送不上来!”
“该死的蒙古人!”
这名千夫长认为,是蒙古人阻碍了自己穿上棉衣,这些仆从骑兵发现宁海军士兵非常和气,装备好,吃的也好,像以往在漠北蒙古,只有王公贵族才能喝上的茶叶,他们几乎天天可以喝,而且不限量。
还是那种用语言无法形容的罐头,放在火上一烤,满盒里都是油,太好吃了。
更为关键的是,宁海军非常公平,按照首级计功,一颗脑袋就是一份功劳,拿着脑袋就可以邀功。而且战功别人抢不走,不像从前,他们打仗赢了功劳是贵族的,是主人的,战败他们要挨处罚。
“一颗首级十亩地?”
“是啊!”
“我们也可以住上大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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