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后一靠,闭上眼睛,只不过身体还在不断颤动,脸上的肉都在颤动。
……
“江军被尚扬打了,鼻梁骨都打断了?”
“听说是在车里被打的,江军有保镖,但那两个保镖也被打了,好像一个回合都没挺住!”
“尚扬这是要干什么?推完大富豪,紧接着就灭江军的威风,难道他以为这是二十年前的永城,靠着一双拳头就能走天下?”
“不过得承认,这家伙胆子是真大,把天不怕地不怕诠释的很完美”
“永城投资处境本就不好,这下他又得罪了江军,就是不知道江涛能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被
打!”
江军极力想隐藏消息,毕竟这种事不光彩。
但直到当天晚上,事情还是被传出去,闹得沸沸扬扬,整个省会像是地震了一样,当天晚上的酒局百分之八十都在议论这件事,剩下百分只十当中,还得有百分之七心照不宣,只是没说出来而已。
倒不是有人刻意煽动,而是所有的伤都在脸上,他想瞒也瞒不住。
人们在议论的同时,也在静静观望,暗自嘲笑着赵素仙养了一个废物儿子,整天只知道惹事,没有任何作用,全省会得人,也在等待着这场大戏如何落下帷幕。
而作为当事人的尚扬,却没有任何表态。
当晚,永城投资。
“仙儿姐,大少爷他这是要干什么啊!”
王衡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在赵素仙的办公室也不再掩饰自己的动作,急的直跳脚,也不得不跳脚,处境本就不好,再得罪江涛,简直是被打入十八层地狱。
赵素仙鼻尖上出现细密的汗珠。
她听到这个消息也被吓了一跳,要知道,五爷曾经说过,如果永城在几十年后能出现一个媲美白家的豪门,那么只能是江家,这是一头酣睡的猛虎,也是无意参战的猛虎,平白无故招惹他干什么?
江涛虽说把很多资产都转移到国外,但是在省会几十年,根基不逊色与全盛时期的五爷,得罪他干什么?
仙儿姐有点慌,看不懂儿子了。
“我刚从江军家里回来,带着很大的诚意去,可是人家连门都没让我进,我的仙儿姐啊,王衡跟你说句心里话,我在永城十几年无怨无悔,哪怕再呆十几年也无怨无悔,但是不能刚到省会,打下高楼大厦,有眼睁睁的看着它分崩离析吧?咱们在搭台,大少爷他一根根的拆台,这戏还怎么唱?”
王衡极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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