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有的甚至直接从塞满粗俗陋语的嘴角横着流了出来。
子琴山林闲隐惯了的人,哪里受得了这般烟火气?因此只是匆匆路过一眼,便想着更南处继续赶路。忽然听得身后有人叫嚷:“前边这位客官,何不进小店来坐坐?”
回过头,一面目青肿的老人正端着一黑坛子酒立在路边,瘦骨嶙峋的面皮冲子琴满脸堆笑,眨眨眼睛。
子琴走上前去,抬手微礼示意:“老人家,可是找我?”
“正是。”老人点点头,“客官东方迢迢而来,自然赶路辛苦。”
听得此言,不由得子琴心中又生出新的问号来。进入酒馆坐定,子琴便抬头问道:“老者如何知道,我是从东方来?”
酒馆老板给杯中倒满了酒,转过身,脸上全然没了方才迎客时点头哈腰的谄媚笑容。老人双指夹起圆而光滑的杯脚,“啪嗒”一声,坚定有声地扣在桌面上。子琴恍然大悟:
“夜屏山的贵客,一朝分别,竟已是这么多年!”
此刻坐在子琴对面的酒馆老板,姓夏名凉归,曾是仰慕令狐子棋的大名,去到夜屏山上讨教的当世高手之一。上次见面,子琴自己年纪尚幼,自然一时间认不出来。
“掌门快莫要提多年前的旧事。”夏凉归眯起眼,低头笑了笑,“令狐居士能在舞象之年盲对西、南、北三位棋官,而同时皆半目胜之,老东西每每想起,仍然惊悸有余,汗颜得很哪!”
“三位谦让师弟年幼罢了。”令狐子琴端起笑容,“夏棋士何必如此过谦?”
凉归闭起眼,摇摇头:“险些忘了正事。白驹过隙,老东西一时也没能认出掌门来。”说罢,又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凑近,“令狐掌门莫要瞒着老东西。这几日,江湖中可是要有大变故?”
子琴心中一惊:“棋士何出此言?”
“前些日子,老东西的破烂酒馆竟也聚集了不少名门显贵……”于是便把温弦、箬冬、南嘉攸、蕊心塔的紫衣姑娘在酒馆中大打出手的故事告诉了子琴。子琴心中暗暗点头:
想找找不到的人、和无意间正要找来的人,这下子都聚齐了。
“打西边来的筝掌门,身上却沾着一股东方的土味。”说罢,凉归试探性地看了看子琴。
子琴点头道:“的确,我徒弟中了与我一样的伤,我特追寻他二人而来。”
“既如此。”凉归抬起眼,“我与掌门同去。避免他人不讲道理动起手来,掌门人数落了下风。”
子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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