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入地下,箫头高昂,溅起几堆纷纷扬扬飞土走石。用力一拔,木箫却纹丝不动。于是清卿手脚并用,将身体猛力后拉,只听“啊”的一声喊,木箫顿时离地,将清卿翻滚着,拽了个屁股朝天。
玉箫沾着土,却依旧色泽通润,毫发无损。
等自己灰头土脸地爬起,南箫和李雾二人,已经背过身回屋去了。清卿用力高叫一声:“南掌门!”
南箫站住脚。
忽地一丝杀气凛凛泛出,白袍一侧的袖摆被晚风高高鼓起,只听“蹭”一声暗影飞响,根本等不到清卿反应过来,便见得一道隐隐金亮闪在眼前。
清卿只觉得半边头发一阵滚烫,不知什么利器擦脸而过,偏是在自己身后骤然停下,静默无声住了脚。一回头,子画师姑矮小的身躯披着粉衣,手中牢牢抓住了一只金色的长针。
冷汗后知后觉地涔涔直下。清卿想,若是金针打到了自己身上,早就穿体而过,没了命罢。
“明日一早。”南箫掌门头也不回,白衣闪在屋后,李雾“啪”地关上了门。
小心翼翼地,清卿缓缓走回师姑身旁。记得南林野史中曾提到,掌门荒乞女每次与人决斗,都会提前在庭院、墙壁、甚至卧榻刺下一根阴气森森金针来。子画握握这枚尖利而透着闪闪光泽的金针,摇头深吸一口气,带着清卿走回密林中去了。
树影月荫下,子画一边扣住清卿眉心穴,向她体内源源不断复原着内力;一边皱紧眉头,心中想要思考对策,却乱成一团。
“师姑有几成赢的把握?”衡申盯着那根煞气冲人的金针,默默问道。
“一半一半吧。”
“弟子有个办法。”衡申忽地站起,理理衣襟,“明日有百分百的把握赢。”
黑玉着碎雨,云日逸江寒。
枯叶的倒影静落潭水,清卿跟在一行师姊身后,重新踏在玄潭湖面坚实的隐线水网上。南箫从潭水另一侧独行而来,南嘉宁远远地跟在身后。见子画一人当前,南掌门冷着声问道:“来的为何不是你师兄?”
“掌门久去未归,山中不可无人。”子画铁画笔在手,娇小的身躯散发着格格不入的成熟。
南箫摇摇头:“来的都是一群小女娃娃,老夫不与晚辈动手!”
听南箫此言,师姊妹几个倒也愣住。正犹豫之时,忽听得潭水之侧似是有浪涌高卷,疾奔的脚步声中,远远传来一阵大喝:“我来与掌门比试!”
随着奔腾迅速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南箫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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