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缓缓放慢了脚步。随即低下头去,自行扎到潭水之中了。
清卿先是大惊,随即松下肩头,向着师姊微微一笑。
若非心头仍有弓箭手在远处虎视,清卿简直想放下木箫,冲绮琅鼓起掌来。子画余光瞟过,心中也是不住点头:“姑娘的‘烟斜针’练成了!”
纵是沉璧远远望来,亦感不可思议。绮琅的“烟斜针”妙便妙在,针不离手,却可递里于数尺之远,颇有隔山打牛之感。
在寻常刺绣描工之间,八九岁的绮琅手心运劲时,就渐渐学会与针线融为了一体。加之子琴常常点拨,废寝忘食刻苦十年之久,终于能使银针出手带风,风力拨打如斜烟悄至,故自名为“烟斜针”。
此刻玄潭之上,绮琅将布面粗线中练成的看家本领施展开来,自然是游刃有余。沉璧金针耗尽,依旧见绮琅十指传风于针尖,方圆十步唤雨呼风,丝毫不显吃力模样。
正以为沉璧要知难而退,忽听得岸上一声高喊传来:“令狐小媳妇,且来领教你姑妹妹的本事!”说罢,沉璧解下红发间最后一簪,手臂运足了力气,如极箭离弦便掷了过来。
清卿明明见金簪径直冲向自己狂飞,却不为所动,双眼愣愣地像是出了神。
若说方才,沉璧掷簪的动作是在何处见过,记忆中的场景倒也不少;但若把之当作南家后人,沉璧脱手一摔,和南箫抛篪的动作像得不能更像。虽说清卿未能完全看清南掌门面对衡申时的招数,怎奈白篪和金针的走向、路线,甚至划过空中的音调都简直一模一样……
思索到一半,金簪已然打近身前。清卿将身子侧开不足一寸,让那闪着金光的宝贝头饰擦颊飞了过去。姐妹几个暗暗叹口气:“这孩子,听声仍是要用险招。”
一口气没叹完,绮川和绮琅忽地同时偏转身子,向着清卿身后飞奔过去。
谁也没料到,江沉璧的簪子里,还藏着金针机关。
发簪刚刚飞过,另一侧的绮川便感到不对劲。回头一瞬,只见簪尾分离出几枚不及小拇指长的几枚更小的金针,逆向金光飞去的方向,便反身向着清卿迎头直冲。
绮琅近在身旁,眼见针到,手中六银针纷纷出手,尽皆抵着金针飞了过去。眨眼之间,十多枚金针掉落相撞,尽皆改了半空中的路线。正待众人准备长出一口气,只见那飞开的针竟再行分离,一下子,二十多根细针不过指甲盖长短,依旧向清卿、绮琅二人咆哮而来。
清卿终于回过神,双眼立刻盯紧了来针之向,凝神于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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