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波良久,已然不在乎多一毒少一天的事。只听得第四道墙外铁器碰撞、喊声震天,不由得后撤一步,将白玉箫紧紧攥在手,迎着墙头一跃而上——
对面的玉衡殿大门敞开,一眼看不到头的盔甲和矛尖正如海浪般涌动在脚下。
清卿不想恋战,恍惚间,忽地望见侧方开阳殿柴草满园,似乎并无卫士把守。不及多想,登时腾转身子,翻过殿顶、檐角、瓦砖,急急奔向了开阳。
“报——”另一个年纪大、气力足些的兵士跑入,“那青衣女就要冲到天权门了!”
这一声叫唤,别说箬冬,连气息奄奄的孔岳川都忍不住用力抬起头。清脆的脚步声从帘后传出,遍满花香的腰肢随即闪在温弦肩头:
“掌门别担心,让妾身去解决那个木箫野人。”
温黎立在一旁,见风姿绰约的女人和父亲在殿上耳鬓厮磨,心中涌起一丝难以言说的难受,便趁着掌门不注意,偷偷溜出了殿去。
“那、那女子……”壮兵士接着道,“啊不,那野人还说了……”
“说了什么?”
“说掌门要是还不放人,她就要烧了掌门、掌门的开阳殿……”
“去告诉你们掌门,今天不把孔将军放了,我就烧了他西湖的殿!”
清卿小小的身影立在高耸的开阳殿顶,脚踏正吻,垂兽两旁,手中的火把噼里啪啦爆着花。愈来愈多的将士、官兵围到近前,却是谁都不敢破门而入,生怕那满院子被清卿打翻的灯油流了出来。
清卿昨日刚养了功,此刻气力十足,一声高喊,人群中竟还有人湿了裤子。
墙下面瞬间热闹起来:有扔长矛的、有抛钩子的、甚至还有人捡起石头就直接网上砸。清卿立在尖顶上岿然不动:又远又高的墙挡住了大半攻击,剩下一半都掉在院子里,根本打不在自己身上。
似乎有人跑去给温弦报信,有人偏不服管,登上对面女墙,拉满了弓就要连射三箭。
清卿刚在玄潭箭阵中捡回一条命来,此刻看见对面笨手笨脚的远射功夫,一丝冷笑挂在嘴角。点过“高峰坠石”,捺一笔“崩浪雷奔”,只见三箭掉头而反,直接冲着放箭最欢的几人射了过去,打出好几个透心的窟窿来。
蹲在瓦顶上的人连叫出声的机会都没有,只是手中握着弓,倏地不动,立刻翻下墙去,“砰”地砸在地上,身上的窟窿血流如注。余人看见清卿这般狠手,哪个还敢做声?
不等人群从震惊中回过神,忽地墙那边一声喊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