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则必须是自己。想到衡申浑身浴血而坠入玄潭水底的模样,绮川喉头一阵苦涩,转身便离了人群。
子棋一惊,悄然在子琴身边道:“师兄,两个人并非是伤天害理的大事。纵是要罚,也等清卿的旧伤恢复几天不迟。”
子琴不理会师弟的言语,正皱眉间,听得低低一声轻唤:“师父……”闻言抬头,只见清卿泪水涟涟地跪在原地:“师父,南公子是被弟子几番劝说才拉下山去……南公子的责罚,也让弟子代受了吧……”
一听此言,南嘉宁猛地直起身子:“不可!”连忙叩首而向掌门道:“弟子违了门规下山,是弟子自己的主意,不怪旁人,求掌门明鉴!”
看着堂前跪在地上而无语哀哀的二人,子琴这才恍惚间想起,玄潭之下,怪石野原,自己看着清卿和夕阳,点头道:“这次回去,我们哪儿也不走。”
“师父当真?”
“当然当真。”
未曾想,一句承诺,年纪轻轻的弟子记得比自己还要清楚。子琴望向清卿挂满泪珠的脸,垂下眼,心中暗道:清卿,原谅师父。
随即叹口气,向众人道:“可以。”
“掌门!”绮雪一下子睁大了眼,想都没想便冲到几人之后,一齐跪在掌门面前。原本立在一旁而不愿与嘉宁相视的绮琅也终于坚持不住,几步上前,正跪在嘉宁身侧,只是不停叩首。众立榕弟子皆知清卿所受的并非轻伤,如今再受罚,只怕半条命都要豁出去。
令狐子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死死盯着师兄毫无表情的暗白的脸,暗声道:“师兄,你这是何必!”众人求情跪了一地间,远远脚步声传来。
绮川手持竹杖,脚下像是沾了泥水,一点点拖着步伐而不愿向前。子琴严厉看她一眼,绮川慌忙低下头去。
只听得耳边有命令响起:“开始。”
清卿紧咬着牙,一声不吭。绮川持着棱角分明的坚硬竹杖,只觉得一下一下,都闷声打在无神的躯壳上。绮雪回过身,只见清卿凌乱的脸上泪水已然干透,却是不断冒出滴滴汗珠。
汗水直下,连浑身的衣衫都打湿了。
听得清卿一声不吭,绮雪只是暗自心惊,担心她当真抱了受罚的决心,丝毫抵挡的内力也不使出来。不敢上前,只好牢牢盯住了清卿呆滞的双眼,生怕哪一刻,那里面的微光黯淡下去。
立榕山的夜晚很少这般寂静过。
子棋盯着师兄许久,见掌门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只好狠狠空瞪一眼,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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