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篪已然探在身前。
稍一回身,那白光缠绕的胳膊如长蛇裹挟,架在自己细嫩的脖子上。
清卿还不及上前,不妨沉璧忽地抬手一扬,生怕又是些有毒的暗器,连忙后跃了几步远。沉璧看着咯咯直笑:“你们瞧,只要一朝被蛇咬,就连我空手一抬,都怕成这个样子!”说罢,抬起衣袖,擦着眼角不停笑出的眼泪。清卿听她声色,只觉得半年不见,似乎本事并没什么长进。
怪只怪自己身中毒伤太多次,连这等末流功夫都吓了一跳。
探清虚实,清卿扬起头一笑,眼见沉璧从头上拔下根金钗,闪身一跃便冲到她近前。木箫从下避开金钗来势,却使个“百钧弩发”的折字诀,出其不意打在她手腕上。沉璧吃痛得叫起来:“你个不要脸的,使什么阴谋诡计!有本事和老娘……”
清卿才不理她嚷嚷不停,耳听出飞钗不远,也不回身,反手探在身后。只听“叮”一声脆响,那金钗被木箫推得改了去路,掉个头,眼看着就要原路飞回来。
丝毫不动声色,清卿背对毒钗来路,直到尖尖的利器冲自己一寸来远时才忽地闪开。
可惜沉璧并没有听风辨物的本事,猛地见清卿一闪,那熟悉的金光便跃然眼帘。“立榕山的小贱……”半句污言秽语没骂完,一个躲闪不及,那金钗径直刺入沉璧胸口——
尖厉的哭喊把杨诉旁的小诉诉吓得大哭起来。
那金钗刺得甚浅,也不挨着心口经脉,想必一时半会儿惹不了性命之忧。还不及喘口气,清卿手中的白玉箫便顺着方才“百钧弩发”折起的方向奔向一旁。
江素伊用白篪架在即墨掌门脖子上,那南林先掌门留下的术器在月光下熠熠闪烁,离着即墨瑶的命门不过一眨眼的距离。壮汉子们空有一身蛮力,此刻见着如此威胁,一个个都吓得呆了。
疾风响起,木箫从后而来,向着江素伊后心点去。
若是江夫人愿意,完全可以一用力,在清卿奔来之前将即墨掌门的脑袋打开花儿。清卿出此险招,也是别无他法而已。只是就在素伊侧过身一瞬,那白玉箫的粼粼紫光,幽幽然闪在眼前。
是那南老儿梦里都在念叨的白玉箫!
眼看着朝思暮想,心心念念的玉箫就在眼前,还在一寸、一寸地不断靠近,素伊脑中突然闪过一霎鬼使神差,竟然将那即墨瑶穴道轻轻一点便松了手。
忽地没了束缚,即墨瑶却还在暗自懵神。北漠汉子们抓住威胁离开的一瞬,赶忙冲上前,严严实实地把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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