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那被血染红的西湖,绝非南嘉攸一人便能承担的罪责。子琴低低叹口气,手中撤下几分力气。
南嘉攸的疯魔,毕竟与那阮声噬骨,一夜连杀二十四人的蕊心塔女子不同。相比之下,南家孩子不过是一时失了神志。要杀,便只需杀那真正走火入魔的人。
那琴声一响,便千山鸟绝,万籁俱寂的人!
就在子琴松手一瞬,嘉攸只觉得脖子上一股清凉之意沁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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肺腑,压在脖颈上的巨力渐渐消失得无影无踪。慌忙翻身跃起,果真是对面那人推开几步远,身前出手,似是等待着自己下一步招式要出在何处。
那就来尝尝“天雷尖芒”的本事吧!
嘉攸把白篪高高举过头顶,让全身剩下的气力贯穿手臂,尽皆震在那坚硬的白篪之上。一刹光影从白篪身周掠去,嘉攸这一式“天雷降”,眼看便要打到对面那人脑门儿上,但对手却似乎不慌不忙,侧身一闪,任凭自己另一手的隐线打落青色发冠,长长的黑发披散在身后。
而自己的白篪另一头,却已然被那人抓在了手心。
倏地一麻,嘉攸只觉得一股难以言说的疼痛之感正如同蚂蚁噬骨,一点一点沿着手臂,爬入脉络之中。对敌之时,嘉攸从未有过这般痛感。
与其说是置自己于死地,对面源源不断的内力抗衡间,反倒有些许引导之意。便好似自己手间的内力增强一分,对面来敌的气势立刻也涨一分。
此刻,那对面之人虽然还未使出能拧断自己胳膊肘的力气,但自己却掉入了一场已然知晓结局的比试,一想到那即将破碎的肘骨和经脉,嘉攸便克制不住紧握着白篪的手,身不由己觉着,自己疼得快要没了知觉。
不断地屏着气,南嘉攸拼命将全身全力都贯在那白篪篪身之上。却无奈一滴冰水掉落在暖融融的汪洋大海,顷刻之间,冰意便已然寻不着踪迹。而对面的内力,仿佛群山万壑一般深不可测,无论自己如何使力挣脱,那白篪另一头传来的劲力总也不见有个尽头。
嘉攸慌了神,沸腾的血液仿佛不断冷却凝结在流沙之下——这是自己习术多年,第一次体会到“强大”的含义。
恍惚之间,嘉攸睁大了眼——
对面那人究竟是谁?
面如冠玉,肤若琉璃,一身青衣青袍被黄沙与血迹染得斑斑点点,那种熟悉之感呼之欲出,却总也不知名姓。
只记得父亲嘱托过,有人夺走了南林的镇门宝物,似乎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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