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自有家训门规来管,何曾轮得着八音四器来管?”
杨诉听言,反倒嘴角克制不住地上扬,甚至忍耐不住,仰头大笑不停:“真是笑话。这话你令狐掌门自己听着,不觉得可笑?”见子琴皱起眉头,并不答话,杨诉擦一擦眼角涌出的眼泪,仍是笑个不停:“你们立榕山上的野家伙,什么时候把祖宗的门规,祖宗的家训放在过眼里?掌门若还真是对前辈存着几分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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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一步也不该踏到山下来!”
上前一步,那炙热的烈火把女人狰狞的脸染得更加苍白。子琴眯起眼,淡淡苦笑:“你说得对,我和清卿下山来,为的就是要破一破祖宗的规矩。”
女人骤然收了笑容,问道:“掌门知不知道,这‘沙牢’是用来干什么的?”
子琴摇头,却忽地睁大眼睛,像是明白了什么。
“塔明王若是喜欢奴隶,喜欢女人,自然是要多少有多少,怎会稀罕关在沙牢里的一群老弱残废?”
“但是你喜欢。”
“我当然喜欢。”杨诉偏过头,眼神中带着几分欣赏,向身旁的庞然大物望去,“那些奴隶被抓来之前,不过是这个世界上随处可见的废物罢了。能把血献给我的孩子,也算得他们在世上,没白活一场……”
原来沙牢里关了十多年成百上千的“奴隶”,都被压在这魁梧耸立的百音琴之下!
子琴简直要克制不住指尖颤抖,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喊出一句:“你疯了!”听得此言,杨诉反倒偏过头来,像是听到一句耳朵都起茧子的话,眼神中带着几分嘲弄,带着几分享受的惬意。
“若我并非是个疯子,如何能造就这样出色的孩子来?”女人纤细的手指抚在丝弦之上,弦光微微拨动着,那几尺高的巨篪登时“嗡”地一响。
这声响,粗浅听着,与寻常篪声并无二致。只是余音一落,那漫天黄沙突然寂静些许,就连狂风呼啸,也要偏开那琴身半分。
余音袅袅不绝,就是清卿与即墨也暂时住了手。
众人的视线一时间,都被吸引到这百音琴中来。此刻,即便是即墨瑶那般不懂音律的榆木脑袋,也听着嗡嗡声震悦耳,心头颤动,惊撼不已。
清卿与公输王几人,口中不约而同低声道:“真好听啊……”
“你听。”杨诉眯着眼向子琴看去,“这声音能呵止沙石,岂是寻常篪音可比?世间众人,又如何会觉得不好听?”
“当然好听。”子琴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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