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看出清卿已生了想要上岸之心,便向艄公问道:“下一处码头还有多远?”
“远着哩!”老艄公夸张地伸开手,“今儿晚上肯定是到不了。如果二位无心上岸,就只能在船上过得一夜喽!”
无奈,子琴淡淡叹口气,揉着清卿脑袋。清卿心知师父已答应了上岸瞧个热闹,便抿嘴一笑,迫不及待地拉了师父,牵了金马,从码头连蹦带跳地飞上岸去。就在二人身影混入人群一刹,子琴忽地停下脚步,一回头,看向停在码头前来来往往的船只。
老艄公好端端地守着船,靠在篷子上眯起了眼。可子琴却不知怎的,总觉得自己心中几分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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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像是再也见不到这艘小船似的。
街上摩肩接踵,二人在街巷中走得晕头转向,不一会儿,就找不到方才来时的路。这宓羽西湖不比别处,来来往往,皆用船只载人牵马,并无太多人走在岸上。一道道水路纵横交错,大小船只在湖面上川流不息。
偏得今日是花魁游街的大日子,湖水流淌的水路街道,早已为花魁船只的到来清得干净。因此人来人往,全都拥挤在那窄小的石板路上。
二人走来走去,早已没了刚下船的新鲜劲儿。只觉得人挤着人,叫骂争吵声不绝,金马还好几次滑了蹄子,差点翻到水里去。清卿看向师父,二人相视一笑,不约而同地调转了身子,向着码头重新走回去。
谁知这刚一转身,险些与个瘦小的人影正正撞上去。
那人影低着脑袋,也不看路,迎头便要向师徒二人的方向顶上来。谁知他手中正握着一杆旗,走到半路,旗杆在地上一滑,眼看就要掉进几步远的水路中。清卿一个眼疾手快,探出半个身子,轻轻巧巧一捞就将那杆棋捞了回来。
只见旗面上画着一对阴阳鱼,正相拥交错。
清卿盯那阴阳符号许久,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两条圆滚滚的鱼好似在水面上飞速旋转起来。谁知面前这人既不答礼,也不道谢,劈手夺过这阴阳旗,转身便走。口中还絮絮叨叨不停:
“不问世事,不算吉凶。欲解余年,银两入笼……”
这算卦人另一手,果真掂量着个竹编小笼子,里面唯一的一枚铜钱叮当叮当响。看背影,分明便是方才码头处,吸引了众人围拢的算卦之人无疑。
见算卦人举止诡异,不知缘由,清卿终于忍不住,出声叫道:“且等等!”
算卦人闻声停下,转过身来,紧闭着眼:“姑娘,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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