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琴连忙听了手中吟揉,却已来不及。一把抓过清卿的手腕,这才发觉,弟子手心之处明明了无伤痕,却仿佛一道利刃划过,滴滴渗出血来。
方才那“铮”一声,子琴实在太过熟悉。往往是习琴弟子翻越一道艰难的坎坷而不成,手中的丝弦才会发出如此鸣叫。亦或者,当琴声遭遇什么危急时刻,便像是弦剑与利刃相撞,也会发出如此铮鸣之声。
这首曲调,不像是叙述什么,倒像是将比试中的一招一式,尽皆写在了曲谱之中。
方才与七弦相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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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琴抬起头,冷若寒霜的眸子直直盯住百花仙子涂着脂粉的脸:“是谁?”
仙子惊慌地摇着头:“客人在说什么……奴家实在不知!”说罢,赶忙俯身,像是请罪模样。
便在那蕊心塔仙子惊惶神色间,清卿眯着眼,看向曲谱间弯弯扭扭,甚至可以说是奇形怪状的笔迹。即便是不通音律,照抄谱集之人,又何须将一份谱子抄得这般潦草?正当清卿皱着眉头,这才隐约发觉——
那厚厚的竹片正中,似乎有一道裂痕。
那裂痕在竹简之侧,寻常人从正面看去,根本发现不了。即便是摊开竹简,也会从尾部徐徐展开,竹简最右的那个厚竹片正中裂开,也不会划伤持谱人的手。
细细看去,那道裂痕劈开之处甚是整齐,绝非竹简自行干裂所致。
竹简所记的谱集,往往年代悠久,是各门各派的祖先留下来的遗迹。除非遭了什么灭门绝后的惨事,谁又能给这些保存完好的竹简公然刻下一道裂痕呢?
清卿疑心一起,不再犹豫,站起身,又弯腰在那竹简之侧。拾起最右边那张竹片,果然见得裂痕深邃入里,远不止在竹片正中轻轻一划这么简单。手指一拨,只听“咔啦啦”一声响,第一张竹片应声而断。
“令狐少侠,不要……”
还没等百花仙子话音落下,清卿便用双手各执着上半和下半竹简,用力一扯——
整整有那楠木七弦琴一般长的一卷曲谱,从中心整整齐齐地裂开。分开看,那下半竹简不过是薄薄一张上了年纪的干枯竹片。
而上半竹简,却有墨痕洇出厚厚的枯竹纹理,力透竹背,清晰地显现在另外一侧。
“这……这是什么?”
百花仙子几步上前,想要拿过班长洇了墨的竹简,却被清卿一把抓住手腕。子琴睁大了眼,看向被墨染透了的竹简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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