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化解之法。
方才师徒二人展开竹简一刻,便几乎将那其中的一招一式全然记在了脑中。因此比划之时,并不需再挪开目光,重新看向画中之人。子琴低声问:
“清卿?”
“嗯。”
简单的一言一语,师徒二人便已然心意相通。于是清卿撤开一步,将那木箫横转,箫尖作个刀尖模样,径直向着女人手执长丝的腕骨点去。子琴弦光一转,将“刀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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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裹在“长丝”光影之中。
仔细想来,清卿所模仿的大刀一招,与“笔阵剑法”中的“高峰坠石”有许多异曲同工之妙。
就像是十年前,小小的清卿刚来到立榕山时一样——当时这根白玉箫比瘦小的清卿还要高。十年前的子琴,也是第一次将自己的音律术法传给他人,因此出招之前,总是问一句:“清卿?”
清卿摔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扬起沾满了泥灰的小脸:“嗯!”
那弦光光影一拉,清卿便身不由己地向前倒去,一股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属于师父独有的气息,清卿险些便径直扑倒在子琴怀里。
挺身一跃,木箫“大刀”径直翻刃向上,劈开一条无声的血路,反倒将弦剑所模仿的长丝包裹其中。二人手中的招式渐渐柔和下来,到后来,竟越来越慢,像是两个初学术法的孩子,在玩耍之间左右转个不停。
不等大刀和长丝继续纠缠下去,子琴骤然向下一砍——弦剑锋利的剑刃正正劈在木箫的箫孔之处。
清卿只觉得手臂一震,却并没有什么疼痛之感。
子琴眼中带了几分惊奇:“清卿,你见过这竹简之后的招式?”
“是……”清卿缓缓点头,“这后面相接的应该是逸鸦漠的一卷。当时女人的大刀完全被的刀背缠住脱不开身……”一边说着,清卿一边凭着记忆中的悄然一瞥,把那长丝与大刀的形状演示了下去。
白玉箫的紫光重新在空中抖落开来,一圈接着一圈,转得越来越快。便在清卿的“大刀”一路缠绕着那“长丝”之时,子琴的弦剑忽地一刺,似乎找到那一圈圈之中的破绽,挺身向前。似乎有一阵奇异的光影直穿而过,清卿还来不及反应,瞳孔中立刻闪过一丝惊诧——
微风飒响,弦剑剑尖便像是南林那张画中所描绘的那样,顷刻抵在了清卿心口。
那男人手中的长丝,原来竟是这般用法!怪不得自己与南二公子将八音四器的招数试了个遍,非但没有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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