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布条之上。立榕山与山外寄信,本都用惯了木樨小笺。倒不知子棋并未要求绮雪代笔,而是坚决自己写下这歪歪扭扭的“蚂蚁上树”于布条之上,又是何故?
子琴紧紧盯着信,信尾那连写两遍的“速归!速归!”扎得子琴双眼生疼。
立榕山究竟出了什么事!
毫无疑问,一场躲在宁静之后的暴风雨正笼罩在立榕山上方,不知何处而来的阴谋也在悄悄酝酿。能将十万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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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的危机写得云淡风轻,还不忘在信的末尾问一句“百花仙子云云”的,恐怕只有令狐子棋一人能做得到。
自己与清卿离开北漠,前往西湖之时,也曾与立榕山上去过一封信。这样想来,子棋不过是在信的末尾随口一问,还是——
百花仙子的模样当真十分重要?
听得师父动静,一人立在船舱门口,手里举着信,胳膊僵直在半空一动不动,冷风不断灌进屋里,清卿不禁裹紧了被子,回头问道:“师父在做什么?”
子琴这才如梦初醒地抬头:“没什么,你师叔知道你我在西湖,来了封信。”
“这么巧。”清卿莞尔一笑,“若是这信晚来几日,只怕咱们已经走到山脚下了。”说罢,凑到师父身旁,看向那张皱皱巴巴的布条,问道:“信上写了些什么?”
“没什么特别的……”子琴本想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却忽然看到弟子满脸好奇,浑然不知风雨欲来的神情。或许有些事,让令狐掌门一人承担就够了。想到此处,便接着道,“不过是些大家练功勤奋,让你我早日回去之类。”
清卿盯着那张满是墨疙瘩的破布条,瞅了许久,仍是不解其意。整个立榕山上下,能读懂子棋师叔蚂蚁爬爬字的,估计也就只有师父一个人罢了。看得眼睛酸涩,不由得眨了眨眼,移开目光。
子琴张开宽大的手掌,捂在清卿眼皮上,轻声道:“月色太淡,别用力看了,早些睡。”
困了一夜,听师父这么一说,清卿也着实打了个大大的呵欠。于是侧过头,倒在师父肩膀上,舒舒服服地听着西湖的波光声响。
半梦半醒间,听得子琴柔和的声音在耳边想起:“清卿,你我说好的,今生今世,永远也不分开……”清卿迷迷糊糊地点点头,转过身子,在温暖的气息中睡得深沉。似乎并未察觉到几滴泪水,悄悄滴落在自己脸颊上……
待船行到离立榕山还有百里多远的距离,无论说什么给多少银子,那船家就是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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