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的血洞。随即只听“铮”一声响,弦剑半个身子都刺入老榕树的树干之中,颤了颤身子,再也不动。
清卿一个侧身,让银羽箭从身旁闪了过去。似乎愣了片刻,安瑜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用手指在胸膛上的伤口一探,却抹得整个手掌被染得鲜红。
果然是自己出剑时克制不住的心软,清卿心下暗自感叹,有些分不清是责怪还是庆幸——那弦剑并未直挺挺穿过安瑜心脏而出,只是偏开了不过一两个手指的距离,打碎了几根肋骨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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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
终于克制不住,安将军“哇”的一口血吐出来,“扑通”跪倒在地。泛着银光的弓箭,也无可奈何地掉在地上。
清卿这才从方才那一箭之险中回过神,自己额头后知后觉地渗出点点汗水来。再望向眼前那伏在地上,满口吐着血,身上的盔甲显得有些僵硬的将军,似乎重新回到了记忆中一直跟在大哥身边的弟弟模样。
安瑜的一举一动,像极了孔岳川,哪怕是对着姊姊拿起弓箭,手中那丝毫不乱的定力,也和大哥铁下心来的样子毫无二致。清卿想起大哥奄奄一息的最后一晚,自己肩头那突如其来的刺痛。
这个秘密,清卿从未对任何人说起。连师父也不知道,是谁给自己下了同样剧毒的“雪上蒿”。
清卿此刻,一滴泪水也流不出来,只是觉得有些可惜——可惜古人留下那“义结金兰”的情意,放在今日江湖之中,不过是一场生离死别就可以解决的笑话。
或许是因为,岳川、陵枫、清卿和瑜儿,从来都没忘记,自己究竟是谁。
想到此处,清卿最后看向安瑜黝黑的面庞。黑将军的眉眼间沾满了血,不用问也知道,这是自己和师父上山之前,师兄师姊们已经流给西湖的血。想到此处,清卿转身,看向不远处海浪粼粼的灵灯崖,却并未看见,安瑜挣扎着最后的力气,躺倒在地,重新将弓弦握在手。
只听那银弓发出一声尖厉的嘶吼,劈开立榕山烈火熊熊的狂风,清卿一下子扑倒在地。
方才听到这声银羽箭响的时候,清卿本想侧身一躲,浑身却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软绵绵的,怎么也躲不开。那安瑜拼尽力气的最后一箭,在自己肩头留下突如其来一阵刺痛。可那疼痛转瞬即逝,清卿脚下仍坚持向灵灯崖走去,任凭肩头刺入的银箭只剩下麻木。
果真是和孔将军,一模一样。
清卿一皱眉,五指握紧了银箭,一下子从伤口处拔了下来。在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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