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跃,同时手腕转出个朦胧的扇花,以作迷惑敌人,识别不出真扇所在的计谋。谁知那扇花晃眼,却不比箬先生的手掌抓来的快。沈玄茗只觉得那紧抓着折扇合拢的手传过一阵骨骼断裂般的疼痛,随即折扇飞在空中,根本不及抢夺,便正正落在了箬先生手里。
“将军现在转身回去,这把西湖将军的兽骨折扇,便物归原主。”
捂着胳膊,玄茗默默摇了摇头。像是要代替箬先生回话似的,天空中忽地一声平地惊雷,隐隐爆裂声从脚底传来,最后在当空化为一声巨响。
一朵蓝色的烟花霎时绽放,映照得沉睡在黑暗中的宓羽湖,都涌起比白昼还要明亮的光芒。
箬冬抬头一刹,惊得呆了。这种烟花,自己只在围攻立榕山时候见过。一旦炸开,百十里外都能瞧得清清楚楚。若是躲闪不及,只怕丢掉一条命,却连尸体骨头也捡不全。
华初元年,自己在立榕山上逼死了当初的令狐掌门,还将浸满碧汀毒的阴阳剑,刺进令狐子琴——以另一种方式倒在西湖剑下的掌门的躯体。那时看到的烟花隐隐,想必便是从无名谷那冰天雪地之中传来。
想起令狐子琴,箬冬心头像是含了一颗半苦半甜的珠子,怎么也咽不下去,却又忍不住在口中多含几刻,不愿轻易地吐在手心里。
从华初元年到八音会时期的四位掌门中,即墨瑶一直是个不成气候的孩子。温弦与南箫面目和善,性格可亲,都是江湖中出了名的好脾气。虽然一个是正当年的西湖将军,一个是颇有威望的南林前辈——
这二人在箬冬看来,都只是在虎狼之心外面包了一层半真半假的仁慈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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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至于宓羽湖和碎琼林的雄心壮志,不必刻意言语,也都是路人皆知的事实。
唯独令狐子琴一人,是真的没什么杀心。
想起清卿及笄那年,自己一剑,就把剧毒的剑刃刺到少女手上。当初凭借着令狐掌门的本事,再加之还有个子棋在一旁,二人若想把箬冬伤个半死不活,简直是易如反掌。当初自己刺出那剑,便是要豁出性命,为西湖子弟永绝后患。
直到子琴忽然抱着清卿坠入大海,自己仍是没能明白过来这其中道理。
宓羽天客之首的箬冬箬先生,明明连伤令狐氏三代人,他令狐子琴为什么不动手!
实话说,自己也不是未曾想过,说不定令狐掌门生性温和惯了,一时起了不忍之心。但那念头转瞬即逝——都是混迹江湖的彼此,谁还会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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