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为什么,清卿如今也想亲眼看一看那些完整的、写着字的石块。清卿想知道这位前辈究竟为后世留下了什么,惹得莫陵枫沥血,书师父殒命,江湖各门各派厮杀了这么久,总没个头。在清卿心里,琴的高山流水,师叔的乌鹭横飞,还有书师父的笔阵图,就是天下一等一的功夫,何苦要拼个头破血流,去争抢一份不一定能看得懂的谱集呢?
清卿盘膝坐着,不知觉间,后背已然滴滴答答地渗出了汗水。
“还是不行。”清卿暗自摇头,心中却并没有太大失落。周身筋骨损毁,不过一夜之间的事,而想要恢复些许却是太难。清卿有时也想,如果自己不是从灵灯崖跳下去,而是直接被天客居拿住,今日会不会不必活得这般挣扎?
可那无情的软绵绵的海浪,偏是不愿把自己和师父送到一块儿去。
而自己如今半分内力也无,所能敌的对手,不过市井街巷那些赤手空拳的无辜之人。若真遇上个术法扎实的,自己恐怕连三招都还不过。清卿正在无可奈何地感受到,没了内力做底子,自己先前踏踏实实练会的招数,正在无可阻止地在自己脑海中退去。
像是沙粒从指缝间流过,无论怎样握紧,都只会流逝得更快。
将来有一天,自己会不会像一具行尸走肉,忘了立榕山,忘了《翻雅集》,也忘了师父,只能凭借着最后的力气跌跌撞撞地走在西湖边?若是如此,老天阴差阳错留下自己的命,究竟是为了什么?
清卿觉得,自己始终站立在生死边缘的交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可比水狱下面的酷刑好用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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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一口气,清卿觉得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一股大力压迫着,眼看就要喘不上来。无奈,清卿只好松下全身穴位,可胸口遗留的余痛仍然半天还不缓。一股生猛的空力堵在经脉之中,恐怕又要等好一会儿才能恢复如初。
正出着神,清卿听得门外“咚咚,咚咚,咚”地响了五下。
这是沈玄茗和自己商定的暗号。等他安顿好了其他几位将军,就回来接秋儿。
清卿打开门,做个低声的手势:“夫人睡了。”转头看向榻上,秋儿并未惊醒,而是侧躺着,一呼一吸,睡得深沉。玄茗在她耳边低声道:“秋,我回来了。”
秋儿大概的确是困了,一转头,继续睡得香甜。
玄茗回过头,暗自苦笑道:“明日一早,估计赶在她起来之前,末将又要去七星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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