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不斜视地踏步走了进去。玄茗心绪烦乱,生怕再这节骨眼上被人搭了话,便也混入那无边的沉默中虽人流向前走。可西湖沈将军的威风,如今谁人不知?只见巷子中的人群不自觉地让出一条小路,玄茗只觉得四周空气都凝滞了。
可自己仍是步履不停,一步一步,都踏在坚实的青石板路上。
走到七星殿门前,玄茗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在通天立柱之顶,嶙峋起伏的屋梁。自开阳殿历经火烧以来,七星各殿都将屋脊、屋顶、屋梁粉刷成深邃的朱红色。远远望去,七星殿顶甚至能与朝霞融为一体,端庄肃穆非常。玄茗轻叹一口气,正欲走进,余光中却望见另一个熟悉的身影缓缓踱步而来——
箬先生身披黑袍,上面绣着天客居独有的弦纹,宛若一只张开翅膀的大黑乌鸦不断靠近。众人见了他二人好巧不巧地撞在一块儿,都不由加快了脚步,急匆匆往殿中奔跑。
只见箬先生身后跟着一弟子,眉清目秀,左袖空荡。玄茗记得,这位少侠是家宴上见过的。当时,其他几人皆听这姑娘的号令,想必就是箬先生门下的大弟子无疑。
安歌见得玄茗,竟还微微行礼。
沈将军也不愿失了礼数,对着箬先生拢了拢袖子,还了一礼。随即,两个人意味深长地对视一眼——
玄茗只觉得一阵彻骨的寒正凝结在箬冬的目光中。
那是一种自下而上的寒冷,便如干涩的风拂过南林霜潭的冰面,惹得人骨头都铮铮地响。箬先生宽大的身躯全然笼罩在乌黑之中,但那深沉无尽的黑,似乎就是这股冰寒的源头。箬冬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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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还微微笑了一下。
随即,带着弟子,转身进殿去了。
今日是宓羽西湖难得的朝会。一般来讲,小朝会每月二十,大朝会每年腊月二十,都是西湖掌门召集八方来客,各门各派,共同商讨今日大事的日子。如今已是十月的小朝会,瑶光殿中风起云涌,仿佛有着一阵无声的风浪在众人之间卷起一阵旋涡来。
前些日子,一向受人敬崇的天客居刚被告了状,又赶上将军府风头正盛。只怕今日小朝会,势必要有些不寻常。
比不得每年大朝会那般宾朋满座,人声鼎沸的热闹,十月入冬,掌门不过请了将军府几人、天客居几人,再加之宓羽湖内颇有声望的门派掌门。这样算下来虽也不算少,但宽敞的大殿总显得寥寥清寂。
加之众人今日一向沉默,没了往日相谈甚欢的气氛,更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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