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勇向前之功,冬实不敢自居。至于这草甲的归属,掌门心中自有定夺,冬,万不敢妄言。”
“如此看来,先生心中,是没有主意的了?”
“兹事体大,唯有掌门自行拿主意,方能使众人信服。”
这等时候,老的小的在朝会上无不是议论纷纷,不知掌门和箬先生这般针锋相对,究竟是发生了什么。直到箬先生沉着嗓子,却让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入众人耳中,人们这才刹那间安静下来,连一口大气也不敢喘。
这些人一时不知是该立刻站明立场,还是当个和事佬左右相劝,所幸一个个隔岸观火,看似低头耸肩不敢出声,实则听着箬先生和掌门一言一语的争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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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颇有些兴味。
更有甚者,径直扭头去看将军府那一边的景象。只见沈将军几个人也是面面相觑,一时哑了嗓子不吭声。
只见温黎从侍者手中重新拿起那件盔甲,走到众人之间,朗声道:“黎虽为西湖掌门,却年未弱冠。按理说,朝堂上的大事万不能自己做主,应该与诸位前辈商量着来才是。既然箬先生过谦而不愿做主,那么,黎便应该在诸位之中,选出一人,来决定这翠云山一片心血的去向才是。”
说罢,环顾四周,目光如炬,锋利地扫向作壁上观的人群。
温黎看向何处,那些被看到的英雄好汉就生怕慢一步地低下头,万不敢和掌门的视线撞个满怀。这种时候,即便傻子都知道,天客居不要的名声被其他人捡了去,岂不就是故意和箬先生过意不去?
温黎左右看看,只见那些虎背熊腰的江湖好手佝偻着背,全然没了沙场上意气风发的样子,不由得一边点头一边苦笑着——不过是箬先生一两句不高兴,便把这些人震得连骨头都没了。
若是现在在众人面前服了箬先生的软,也不是来不及。但若以为宓羽西湖的血脉是这般没骨气,那他们可就都想错了。
堂堂八音四器的掌门,岂会连这点尊严也没有。
想到此处,转手便将那件盔甲抛向身侧,只见那片草叶去势甚快,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只看见一团淡绿色的光影,飞速划过青黑的石板,悄然无声地落在地上。
而就在那处坐着的,是将军府几乎资历最轻的沈玄茗。
玄茗看见草盔甲落在自己身前,先是愣了一愣,随即赶忙起身,手中捧着那件盔甲,上前便要说些什么。可温黎一摆手,打断了他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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