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东西带着你,终究比不得令狐掌门在旁。”
凉归语气,似乎是说清卿练得远不尽人意。清卿听罢,心中愧疚,不由得低下头去。
“去那深巷西马府的路,你还记不记得?”夏棋士冷不丁这样一问,惊得清卿赶忙抬起眼,有些不知所措。略略定一下心神,清卿这才咽口唾沫,缓缓点头:
“记得。”
再看棋士神色,似乎神情稍缓,听得清卿回答,这才放下心来。只听凉归接着道:“去年腊月里,由于你令狐少侠不在,只好是那最年轻的沈将军去到深巷西处,想要把马府中那一人救出来。谁知那次被天客居抢了先手,沈将军不得不先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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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只是给那马当家的——似乎是什么马居士——报了个信。”
听棋士提起去年清卿在将军府时的事,清卿内心紧张,身子一晃,忍不住在浮冰上打了个趔趄。二人风餐露宿,清卿不时方向,也从未察觉夏棋士行踪。如今看来,便是这周游西湖一路,棋士便已然将天客居的筹谋打听得一清二楚。
清卿先是佩服,随即生出丝丝惶恐——
若是连棋士这样与西湖无甚来往的人,都能凭一己之力将自己从窦将军眼皮子底下带走,再将军府的底细打听得清清楚楚……
若是换做训练有素的天客居,又会如何?
不待清卿思考,棋士的树枝“啪”一下,不轻不重地打在清卿手心,示意要她专心致志。紧接着,凉归便言道:“马家那人,听了姓沈的劝,跑到西湖另一处去暂避风头。天客居倒是也没得手,不得不暂时缓上一缓。这半年过去,不知道那位先生怎么突然想起了这位马居士,打定主意,这几日便要再次出手。”
“那弟子是要去……”清卿将冒在嘴边的话,一下子咽了回去。夏棋士用意,在话语中已经很明了了。清卿深吸一口气,再重新问道:
“那弟子什么时候动身?”
“行动之日,便在今夜。”
“是。”接了令,清卿不想问太多,只是简短地答应下来。
清卿心中明白,夏棋士如今,已然认定了自己留在西湖,不过是背主求荣罢了。此次行事,如若能正了自己从不叛师门之名,那便是落得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也算值得。
想到此处,清卿忍不住摇了摇头——这些日子,怎么脑海中总是离不开或生或死的话?
眼看着清卿脸上波澜不惊,随即就要转身离去,凉归忍不住叫住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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