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偏移了难以察觉的半寸。
而那半寸之外,是一根纹丝不动,足有千钧之重的粗柱子。
那柱子望上去平平无奇,可和这匣子一比,瞬间显得坚不可摧。清卿的左手还在不断发力,那北漠王大眼一睁,这才明白了清卿的用意,额头不由得涔涔冒出冷汗来——
无言之中,这侍女正告诉自己,如果不交出地图,就让整个装着地图的匣子摔碎在柱子上!
到了这个地步,这位跟在即墨掌门身后的塔季王才显得有些慌乱。如果让西湖的人摔了自己的地图,那便是西湖礼数不周,便是传出去,也埋怨不得北漠半分,反而能在大庭广众下杀一杀这位年轻宓羽掌门的锐气。
可现在让这匣子撞碎在柱子上,结局可就完全不一样。北漠王摔碎了前来敬献给西湖掌门的地图,那便成了自己并非诚心降服,只怕自己和即墨掌门,今天之内都不一定能离开这帐子的大门。
归降宓羽西湖,本是大多塔家王都不情不愿的事。北漠诸王一辈子喝酒吃肉,拔刀杀人,岂是轻易给别的主子效命的脾气?当即墨掌门接到西湖箬先生的劝降信时,几个年长的首领,忍不住直接将那信撕个粉碎,又扔在火堆里,烧了个干干净净。
在那之后没过多久,就传来了立榕东山被灭门的消息。
大火烧山,尸骨无存,一个不留。
那些塔家王们这才慌了起来。众门派虽然平日里个个都瞧着那隐居避世,行为诡谲的东山弟子们不顺眼,但对于东山上那些秘不外传的术法秘籍,整个江湖,也不是不知道它们的厉害。如今贵为八音四器之一的令狐一族,眨眼之间就成了一堆灰烬废土,这消息听在北漠一众大王的耳朵里,犹轰顶,再也没人敢轻易提起和西湖硬碰硬的主意。
西湖先掌门留下的那位箬先生,可真真是个不可小觑的角色。
商议许久,众人还是决定先归降西湖,求得一时安宁,日后再做打算。对于这个决定,即墨瑶心里清楚,那些塔家王看似是效忠于先父,效命于自己,实则早就打点好了家当包裹,等着一投降了西湖,立刻就带着几辈子的财产享享那无仗可打,喝酒吃肉的福气。
这些年的安稳日子,早就使这些新册封的年轻王失去了先父祖辈的英勇锐气,满脑子都是想着怎么给自己留好一条不愁吃喝的后路。
但即墨自己也终归不过二十多岁的年纪,在数不清的前辈大王面前,如何能做得了一个掌门的主?甚至几个说了算的塔家头子,没经过即墨掌门准允,就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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