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莫及。此时此刻,清卿安坐在马背之上,静静地俯视着面前你逃我追的景象——
好似一群雄狮耗尽了公羊的力气,眼看就要扑上来,啊呜一口,咬穿猎物的喉咙。
奔得近前,嘉攸抬头一望,急切的眼神中写满了清澈的恳求。似乎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等待着清卿持箫下马,亦或是伸出手来,将自己拉上马背。急切而明亮的目光中,更多了几分信任。
而那眼神之澄澈,是在清卿来到西湖之前,绝不可能从那个白衣少年眼中所看到的景象。
有一瞬间清卿有些恍惚,仿佛那真的是丈夫看向妻子,是子琴在向自己跑来。但随即,炙热的风卷起拂沙,嘉攸长剑上的光晕一下子使清卿迷了眼睛。
便在南嘉攸几乎伸手就能探着马脖子的一瞬,清卿却忽然提起缰绳,将那金马前蹄扬起,不慌不忙地后退两步,随即马身一偏,正巧蹭着嘉攸的胳膊偏了过去。老马随即从容落地,晃了晃脑袋,似乎是清卿方才勒疼了它的嘴。
嘉攸扑了个空,眼看一团金色咫尺而过,不由得失尽力气,一头栽倒在地。
几乎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后面的几个汉子便也追到清卿身前。南嘉攸支起身子,却被当头一人一把扣住脑袋,用力一摁,随即整个上半身都栽进了沙土里。
“呜呜”的叫声传来,嘉攸似乎就要喘不过气,手脚还在奋力挣扎,却半点儿也动弹不得。
清卿和那汉子立着不过几寸之远,几乎一伸手,就能用白玉箫将这北漠后人的脑壳儿打个碎裂。但令狐清卿仍是没动,稳如泰山一般地坐在马背上,沉声静气,看着嘉攸单薄的身躯被那几个汉子压在身下,反复蹂躏不停。
一直听得沙子里面没了声儿,一个汉子才揪住他头发,一把拽起,只看得嘉攸的口鼻之中皆灌满了沙土。嘉攸几乎睁不开眼,迷离地望向四周,一下子就被眼睫毛上的碎沙子糊了眼睛。
“嘿!还活着呢。”那大汉一把拽住嘉攸衣领,像是扔掉了一块腐肉。甩到一边。
“得了,这就提回去,跟主人交差便是。”另一个汉子随口应道,从后面拉起嘉攸的身子,随即一甩,松垮垮地将一团白袍连同那身子抗在了肩上。
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清卿总觉得那就快要没了气的嘉攸不断地朝自己看过来。转过头,清卿却仍能感受到那炙热的目光——哪里有妻子在咫尺之遥,眼睁睁看着丈夫不敌,还见死不救?
直到此时,清卿才终于有些坐不住,不由得“咳咳”两声,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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