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都有人谈起他们的子嗣问题,问得多了,赛罕也不再解释,直接躺平任说。
没办法,生儿育女就是这个时代女性的最高追求,就算是京城的贵眷们,除了打理家务,最大的职责就是为丈夫诞育孩子。
赛罕瞧着差不多了,想起自己今日的来意,直接向四福晋发出了邀请。
“三日之后,我想邀请四哥四嫂到我们府上小聚一下,不知道时间方便吗?”
四福晋仔细回忆了一下这几日的安排,想到赛罕只邀请他们肯定是十弟找胤禛有事,她思索了片刻,就开口答应了。
胤䄉的确是有要事想找四阿哥商议,主要就是关于太子最近的异动。
不过还没等到三天之后,胤䄉就先被人寻了麻烦。
第二日的大朝会上,胤䄉照例在走神,理藩院近日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他就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朝臣们像往常一样争论。
突然,站在他后面的理藩院尚书不动声色地戳了他一下,胤䄉立马回神,仔细去听发现是御史正在弹劾他。
这位胤䄉从来没有接触过的御史在弹劾他奢靡无度,王府内屋舍精美程度远超其他府邸。
开玩笑,胤䄉可是额外花了钱的,屋舍当然会更加精美。
说起来,这是胤䄉入朝参政以来,第一次听到有御史敢公然弹劾阿哥奢靡,不过这个被弹劾的对象是自己的话就不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了。
“皇阿玛明鉴,除了您定例拨的,儿臣的确自己又添了五万两,儿臣福晋来自蒙古,所以不能时时与父母相见,儿臣特意在府内修建了可供福晋长辈居住的屋舍,以全孝道。”
其实院子主要是给贵妃修的,但是肯定不能直说,所以就只能搬出赛罕的长辈,谈到孝道,臣子们就不好反驳了。
而且他现在基本上可以猜出来这个御史背后的人是谁,前两天刚刚温锅宴,这次大朝会上就弹劾他,这未免也太等不及了。
不出胤䄉所料,御史果然噎了一下,不过他调整得很快,接下来就把矛头对准了那五万两银子。
“那敢问敦郡王,这五万两银子从何而来,是否有在理藩院中饱私囊之嫌?”
这话一出,胤䄉都快忍不住笑了,谁不知道理藩院几乎是所有京城机构里最穷的,每年拨下来的银子还比不上户部的二十分之一,要不是他往里头垫钱,到了冬天,理藩院的小官小吏们就得病倒一片。
上头的康熙也有些囧,以钮祜禄家和贵妃的家底,五万两银子是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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