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寒毒。
施法把她送至池中,转将一方亭中的白色薄纱取来,围在灼心池四周,环环紧护。他则飞身坐入亭内,待她慢慢恢复。也恰利于这段时间,为自己好好疗伤。
摆袖横过,瞬显觅情在手之下,撩动琴音,助她暂去体内戾气。此戾气,同寒毒两者相聚,终使她失去意识,他还需尽早想方法帮她清除。若不能做到,便只能......杀之。
良久,池中醒过。
卿灼灼唯见四方薄纱轻飘,柔和的音色瞬时入耳。
她起身,拖着几经受痛的身子,缓缓抬腿踩上地面。撩眸逢去,确见是他正于亭中抚琴。
南风盏见她得以缓过,自是稳了琴弦,起身相迎。行近些许却顿步原地,只因她垂眸侧去,似示意他应保持距离。
确是该这样,是他想的太少,疏忽了。
“这回!又是我师父拜托的吗?”话音微落,仅将眸光撩动,然却不敢对视,只是轻轻一瞥,晃晃收回,“多谢盏王相救!锦烛给王爷添麻烦了!”
“其实...也没什么!你在华阳宫一日,我就有责任顾好你的安危。”
薄唇微微动了两下,却没能道出话音。双手紧攥,藏袖中,已渐将掌心扣出血印。
此番场景,不知为何,颇觉尴尬,因不知能对她说些什么,想离开,却又告诉自己不能把她一人甩下,“你现在应是无恙了!我已暂缓你体内寒毒,但终要你稳住自身的戾气,否者...今后自会愈加严重。”
“戾气!”听言点头,可这并不她所能控制的。“王爷!戾气因何而生,想必您也能猜到几分。您日日居于府上,无忧无虑。怎会知我们寻常人家是怎么过的!”三年来,她几经生死,若不杀人,就会被杀,或是看着身边的人死去。比起杀人,她更怕失去自己在意的人。
“你究竟都经历了什么?”其实心里早就知晓,只是很想再与她口中听说。
然她,却只是扯唇轻笑,似对这世间的绝望,也似对她自己的嘲讽。
“经历什么!在经历过后,谈及已无意义。”
既是她不愿多说,他也不勉强。只是现在,华阳宫内众谛伶皆已知晓她是个姑娘家,怕是他的师兄想偏袒也无用。
“今日发生这样的事!我须给华阳宫众谛伶一个交代,故只能依华阳宫宫规处置......逐你出华阳宫去!”
离开华阳宫便意味着,她又要独自一人撑起保护季家的责任,亦要在一年之后,寻方染汐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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