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颇是不易,说父亲若是当了大官儿,便不用再亲上战场,所以,要拿母亲的嫁妆,为父亲打点铺路,又说什么家中窘迫,反正诸如此类的话,说了不少,说这都是父亲的意思,既是为了父亲,女儿自是不会阻拦!其实就是不为父亲,她若要了,女儿也同样不会拦着!女儿一直觉得,那是我们大家的东西,今日才知道,原来母亲的嫁妆,只能由我一人来继承的!」
「所以,她从你幼时起,便打着我的名头,一直取用嫁妆库里的东西?」花锬眼前一阵阵发黑,却还是要再次跟花无月确认。
花无月见他面色难看,心中不忍,轻叹道:「父亲也不必为这些细枝末节之事生气,女儿不是贪财计较之人,花用便花用了……」
「那是你母亲的嫁妆,她有什么资格花用?」花锬怒声咆哮,「便算将军府穷困潦倒,亦不可动用此项,更不用说,她嫁入将军府时,我已是一方将领,什么时候短过她日常花销?她处心积虑如此,用着你母亲的银子,却又将你恶意教成这番模样……」
花锬愈说愈气,咬牙顿足,怒喝一声:「回府!」
话音未落,人竟已窜出十米开外!
身后的亲兵见状也忙
跟上去,很快便消失在院落中。
见花锬离开,温母略松了口气,正想要巧言献好,萧凛大手一挥:「来人,将他们全都带走!」.
「殿下要带我们去哪儿?」温婷惊慌大叫。
「在外头净是惹事生非,自是要带你们回监狱中好好的清醒清醒!」萧凛的目光,冷冷的落在了温佑安身上,「尤其是这位温公子,更需要好生思考一下,如何做人!」
温佑安坐在那里,一言不发,仍是那幅痴呆呆的模样,一双眼睛只直勾勾的看向房内,也不知到底有没有听清萧凛所说的话。
内卫上前拿人时,他却也不挣扎,反倒顺从的跟着走,好似魂魄已从这肉身之中抽离一般。
温家其他人就比较麻烦了,少不了一番鬼哭狼嚎,被内卫毫不客气的塞了口塞,总算安静下来。
李如风找了马车,差人将花无月抬到马车上,送往苏府。
苏离和萧凛则同乘一车,也往苏府而去。
回去的路上,苏离一直盯着萧凛看。
萧凛被她看得笑起来:「为何老是看我?」
「看到花姐姐,忽然想到前世的事了!」苏离笑回,「我那时跟花姐姐一样,蠢得要死!不,我还不如她呢!她最其码胆子大,什么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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