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你就会成为包庇昌豨通敌的罪魁祸首,不管是陶公,还是卫使君,都不会让你好过,你日思夜想的玄甲,更是一副也得不到。”
“这……”
臧霸脸色大变,事关自身利益,他不得不冷静下来。
陈登看着箱子里的昌豨,有些犯恶心的将箱子盖上,回头劝说道:“你且好好想想,是给昌豨来个死无对证,还是让他胡乱攀咬,你们几个人本就沆瀣一气,昌豨通敌贩粮之事,你不知道,不代表你其他几个弟兄也不知道,到时候真查起来,你也脱不开干系。”
臧霸脸色一变再变,最后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
看着慢慢渗出血水的箱子,还有被鲜血染红的沙滩,臧霸脸色变幻莫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陈登瞥了他一眼,看向正在拖网的渔民,眼里也闪过一丝忧色。
卫氏的人好应对,陶谦那边怕是不好解释了啊。
若是让他知道昌豨通敌贩粮,肯定对臧霸等人更加忌惮,如此对于徐州局势,更是雪上加霜。
时至今日,陈登也有些动摇了,陶谦实非一个良主。
御下无方,领导力不足,更且生性多疑,还有很强的士族优越感,这都不是一个良主该有的弱点,而陶谦无疑全部都占了。
···
河东,安邑。
夜色如霜,洒在通天的钟楼上。
在那钟楼的三丈左右,似乎有一条通往人间的分界线,原本清寒的月色,瞬间被人间的灯火取代,五颜六色的光彩落在墙壁上,将附件的街道映得恍如白昼。
三丈晴空下,万家明灯火。
白初一带着师妹双喜从一间名为金玉满堂的店铺走出,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锦盒。
“师姐,那枚玉佩可是你最珍爱之物,就这么换了,你不心疼吗?”
双喜拉住白初一,让她在好好考虑一番,莫要做了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只是,白初一似乎心意已决,灰白的双童中闪过一丝决绝,摇头说道:“它对我已经没有了意义,再留着它,只会让我难过,还不如换点钱财,让你我二人过上好日子。”
二人原本一路行来,盘缠就已经所剩无几,这些日子虽然有谢玉一直对她们很是照顾,多次给予金钱粮票接济,但也不是长久之计。
白初一身上最值钱的就是一柄佩剑和那块玉佩了,自那日见过卫琤背影,打听了卫琤的身份,得知卫琤即将与谢玉成亲之后,她好像想通了什么,于是,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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