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而后,确定口中没有血腥气了,这才松开。
她开口刚想道歉,一抬头,却见对方神色古怪,整个人坐立难安,她疑惑了一番,而后歪了歪脑袋,“亓恒,你怎么了?可是伤口很疼?”
就那么细小的一点伤口,别说疼了,他压根就没感觉到,可鬼使神差地,在小姑娘疑惑的目光下,亓恒不但点下头,还非常不要脸道:“是很疼,要不……吹吹?”
吹吹这个举动那是对待小朋友的方式,可亓恒都多大了,一百多岁了的人,太不要脸了。
可谈恋爱这种事,要脸就没媳妇了。
他的声音带着后怕,眼神更是委屈了几分,“你刚刚吓到我了,怎地突然就坐起来了呢?”
苏糖心虚,想抓抓头发,可刚伸手,想到她那三千黑丝好不容易被他盘好,便舍不得弄乱,只能摸摸自己鼻子,“刚刚躺在你怀里太舒服了,一不小心,我好像睡过去了。”
睡觉需要发出吸溜的口水声?
亓恒又不聋,见她的确没事,这才勾着唇,伸手在她唇角边擦了擦,随后,淡定开口,“有口水。”
苏糖惊呆了,手忙脚乱地站起来,然后一照镜子,哪有什么口水,她眯起眼,刚想质问,就见亓恒将受伤的手指伸到了她的面前。
“阿落,你还未给我吹吹呢。”
苏糖看着自己面前修长白皙的手指,再看他俊脸上蔓延开的丝丝笑容,那一瞬,她觉得自己做要死在这个微笑里。
不就是吹吹吗,她现在就吹!
小姑娘动作又轻又柔,亓恒原本只是想谋一点福利,结果片刻后,他突然觉得这不是福利,这是煎熬啊。
喉结滚动,他看了下吉时未到,便只能压着嗓音,将她拉回怀中,继续给她上妆。
苏糖这次倒不敢乱来了,但梳妆是个非常麻烦且漫长的事情,太过无聊,她便随意找起话题。
“亓恒,你以后会不会变心啊?”她想到自己以后迟早要走,这一想,就于心不忍了,若是可以,她都希望她离开后,他能重新喜欢上别人。
虽说,这种可能性太低了。
她在心中叹了口气,觉得这个话题太过沉重,刚想换一个,却感觉到亓恒身形微僵,接着,放下手中梳子,而后将她牢牢抱入怀中。
“想什么呢?变心,心都给你了,还能变出第二颗来?”
亓恒将她抱在怀里温柔细语,他知晓人间不少新娘子成亲那天都会紧张,想着,小混蛋虽然是魔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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