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
将他脸上的表情尽收眼底，白夜眼底闪过了一抹异色，“你们看他们的手部动作，虽然看似和其他人一样，都是在推搡着前方的人群、试图突破警方防线，去见疑似呆在车里的‘冲野洋子’，但他们三个人的手总是有意无意地朝着面包车的车窗附近伸去，像是在等待着什么时机，或者，传递着某种信号。”
目暮警官摸着下巴，思考片刻后说道：“白夜老弟，你这么分析确实有道理，可这信号是传给谁的呢？要知道，在那辆面包车里，当时除了押送的警员和森谷帝二之外，并没有其他人啊。”
总不能那几个人，是在给押送森谷帝二的随车人员传递信号吧？
不能吧？
他们东京警视厅的警察虽然废物，但还不至于勾搭一个杀人犯啊！
而且，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他也特意安排了几个和森谷帝二没接触过的警员负责押送他，以此来避免有人因为愤怒于森谷帝二之前的所作所为，暗中对其下毒手的可能。
该考虑的他都考虑了，因此，他实在是不觉得那三个人是在给他的属下们传递信号。
那么，问题来了。
如果那三个人不是在给负责押送的警员传递信号，那又是给谁呢？
白夜微微一笑，又将画面稍微往前拖动了一点，指着画面中面包车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信号很可能是正是传给森谷帝二本人的。身为一个知名建筑设计师，虽然他这一次做的事情，人神共愤，天理难容，但总有一些人不愿意看到他死。”
被誉为“法兰西思想之王”和“欧洲的良心”的伏尔泰，曾说过这么一句名言——“真正的天才可以犯错而不受责难，这是他们的特权”。
这句话多少显得有些武断，但如果用它去形容历史上的那些大人物，多多少少还有几分道理的。
比如：天可汗李世民发动“玄武门之变”，杀死了自己的哥哥李建成，但却依然不影响他“一代明主”的光辉形象；一代女帝武则天一生杀人如麻，甚至连自己的儿子、女儿也不放过，但她在位期间，社会生产力稳步发展，所以她依然能够受到后人最中肯的评价；还有明成祖朱棣，他的皇帝的“饭碗”，根本就是从自己亲侄子的手中抢到的，不过，朱棣确实是大明王朝两百七十六年间少有的具有雄才大略的帝王；如此等等，像这样的案例当然还有很多。
当然了，森谷帝二这样的角色，根本无法和那些雄才大略的大人物媲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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