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天你可真会开玩笑,我怎么会是这个意思呢!”
“哦?那不知道欢喜哥到底是什么意思?
毕竟你可是代表着蒋先生,又是咱们洪兴的白纸扇。
这么大的事情,还是讲清楚一点好。
不然让底下的兄弟们误会了,很容易生出不必要的事端来。”
听到杨添这么咄咄逼人的话,覃欢喜明白今天要是不表态,这一关是过不去了。
当即摇头说道:“和东兴开战,我认为并不可取,最起码现在时机未到。”
“我就说嘛!干嘛一天尽想些打打杀杀的事,比我杀死还大!”
太子听到覃欢喜的话,立马笑着附和起来。
而韩宾则皱着眉头追问道:
“那么欢喜哥,你觉得什么时候才是好时机呢?”
韩宾很聪明,没有问为什么,而是直接抓住覃欢喜话里的重点。
而这时覃欢喜似乎也恢复了平时的水准,依旧笑眯眯的说道:
“我之所以说时机未到,确实是有原因的。
现在东兴虽然声势搞的很大,可毕竟对我们洪兴秋毫无犯。
我们要是出手,道义上我们首先就说不过去。
别看现在似乎整个江湖都在看着咱们。
可是大家心里都清楚,他们无非就是想要咱们和东兴两败俱伤罢了。
我们即使出手了,他们也不见得会记得咱们的好。
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他们反过来咬我们一口,我一点都不会感觉意外。”
听到这里,之前还对一脸跃跃欲试的大宇三人顿时歇菜了。
而覃欢喜则继续说道:“而且即使我们出手了,以现在的情况来看,干掉了东兴,对咱们也没有什么好处。
毕竟东兴还是走的老路,拿到了地盘,最主要的还是收取保护费。
要知道咱们洪兴之所以能远远甩开其他社团,就是因为咱们转型已经基本完成了。
没有那么多黑色产业,咱们现在可以说是稳坐钓鱼台。
无论港岛未来怎么变化,咱们作为遵纪守法良好公民,都不需要为了生存而担心。
在座的大家,也不想重操旧业,去给别人看场子,收保护费吧?
所以对于打击东兴,咱们到手的好处,可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多。”
说到这里,覃欢喜干脆端起茶杯来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后。
而韩宾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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