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的覃欢喜抬头看了杨添一眼,似乎对于这个问题,不太想去表态。
只不过现在被杨添用话给架了起来,他也怕自己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杨添借题发挥。
毕竟现在的洪兴,无论明里还是暗里,就属杨添的实力最强。
一旦被抓住了把柄,发生正面冲突的话,覃欢喜自己很清楚,他不可能是杨添的对手。
所以他酝酿了好一会,盘子里的甲鱼都快被他吃完了,这才叹了口气道:
“我知道你做这一切都是为了社团,这些我们大家都看在眼里。”
听到这话的杨添有些不可思议“那你们不选我?不是说太子不好,而且相比起太子,我似乎才更适合坐馆的位子。”
这时覃欢喜似乎也已经理顺了思路,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这才说道:
“港岛自开埠以来,出现过多少社团。
很多社团都曾经盛极一时,可是最后都成了历史的尘埃,这其中虽然有外部环境的因素。
不过更主要的是,他们自己内部出现了问题。
一个社团想要发展的长久,就必须要平衡,社团内部不能让一个人独大。
不然的话,一旦龙头坐馆没了能掣肘他的人,那对于一个社团来说,将会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
如果是这样,那么选坐馆就成了赌博。
赌赢了,那自然皆大欢喜,坐馆带着整个社团发展壮大。
可要是赌输了,那么整个社团,都可能被坐馆给拖进深渊。
历史上已经出现过不知道多少次这样的情况了。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最好的办法,那就是不赌,不赌为赢。
哪怕那个新选出来的坐馆,不是最合适的人选,但是最起码也不会出现整个社团陪葬的情况。
所以这一次,我即使知道你比太子更适合当坐馆,但是我还是选了太子。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听到这话的杨添没有再争辩什么。
毕竟覃欢喜这话,听着倒是漂亮,可实际上完全就是睁着眼睛在说瞎话。
已经完全抛开了事实,来单纯的讲哲学了。
所以哪怕杨添搬出,蒋家两代人一共出了三个坐馆的事实,估计覃欢喜也早就想好了诡辩的借口。
而且今天来找覃欢喜,杨添也不是真的期望能说服对方转头支持自己。
自己只是过来试探一下,覃欢喜的真实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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