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院子没有走多久在廊庑下面见到了严谨,他似乎站在这里很久了。
辞宁快步走近,“出什么事情了吗?”
严谨一噎,“......”不怎么好开口。
对上沈辞宁关怀的眼神,他磨蹭了半天,“...嫂子。”半天了,未曾说出一句所有然。
“怎么了?”
严谨真不好说,他一夜没有睡好,此番前来是想为昨日辞宁听到的事情跟她解释一番,乍然见她风轻云淡的脸色,似乎并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一时之间有些后悔他的鲁莽,不应该在没有酝酿好前言,一早便过来在这里等着。
“嗯?”少女的声音温软。
严谨伸手挠了挠头,“没有别的事情,就是不小心绕路走到这边来了,见到廊下池水中的红鱼,一时之间看住了眼睛。”
严家的院子,分四方而居住,北苑是严韫的院子,南苑是董氏的地方,东西两苑是留给两兄妹的。
绕路绕到这边的理由并没有信服力。
沈辞宁多思,她听出来了不对劲,并未拆穿严谨蹩脚的话,顺着他讲道,“红鱼的确好看。”
严谨连忙说是,“好看。”
早膳就只有董氏和严谨在用,过后,董氏问起辞宁看账目的事情,“能看懂吗?”
辞宁点头,“回婆母的话,能的,并没有太过于生涩的地方。”
严家就那么几个人,几处院落,除了严韫娶妻之外,旁的苑落就住着一个人,账目很清晰,并不冗杂,后厨的账目稍微复杂些,细细捋下来,却也不难。
“嗯,能看懂就好。”
董氏回去后细想了一番,就怕沈辞宁不能够接手。管家的梁子若是都挑不起来,如何能够帮衬严韫那一头,眼下看还是可以的。
她虽然没有学过管账,还能看明白,比董氏昨日预想过的结果好太多了。
严韫的仕途正在步步高升,日后少不了朝官之间的应酬往来,他的正妻必须要做得很好,不给他添乱是最基本的,重要的是中馈必须要掌得稳妥。
这也是董氏新婚第二日便把账目给沈辞宁的原因。
“我听人说你的身子骨并不是很好?”董氏的话锋忽而一转。
辞宁点点头,“近些年一直在吃药,好多了。”
“能调理好吗?到什么程度了。”董氏刨根问底。
若是沈辞宁的身子调养不好的话,将来生出来的孩子或许会带有弱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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