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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说的一对，楚天霖只记住了一句话，“昭昭不知道能不能继续挺下去。”
他瘫坐在沙发上，望着外面的天空，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天知道，他有多想就这样醒不过来，至少在梦里，南宫昭是鲜活的。
她会像小时候一样，总是捉弄他，会像以前一样，让他排队去给自己买喜欢的奶茶。
也会像小时候一样，依赖他。
他可以不要她喜欢他，不要做她的恋人，只要一辈子做她的哥哥就可以了。
他想她醒过来。
楚天霖终究开了口，“你有喜欢的人吗？或者对你很重要的人。”
这是熊果第一次听到他开口说话，整个人很兴奋。
她坐到他的面前，“有，我妈妈。”
“你会害怕她突然失踪或者这辈子永远也见不到了么？”
四目相对，熊果眼眶变得红润起来。
“她已经离开了，为了救我！之前有人针对如意门，爸爸和丁满叔叔拼了命的保护我们，可是坏人还是抓了我和妈妈，他们逼爸爸二选一，妈妈知道爸爸会放弃我，因为他们很恩爱。”
“所以，妈妈直接选择了自杀，在我的面前。”
楚天霖侧眸看向她，她像是说故事一样说出这件事，他不明白，她是如何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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