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了一下接着说:“我知道山路偶尔会有人经过,但是毕竟是少数,更何况是年轻的姑娘。我连续好几天晚上在那里等着,最后等到了那个快结婚的姑娘!”
“你怎么知道她快结婚了?”许伟问道。
“我在树后面听到这个女孩和另一个男孩说话。那个男孩好像说什么明天你就结婚了,怎么也得满足我一下吧!当时我听着就恶心。”
“冯树林施暴以后,你就将李甜甜的尸体抬走了?”王建国有点不信,毕竟何港生的腿脚并不是很利索。
“嗨!”何港生叹了一口气,“为了儿子,这点小事儿我还是能扛过去的,再说了,我屋里有个自己做的拉板车!”
“拉板车被你销毁了是吗?林区烧东西,你可真胆大啊!”许伟说。
“你们也看见了我那屋子距离林子还有点距离,还是很安全的!”何港生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王建国等人也没时间和他理论,接着问起了第四名受害者。
“那个疯女人你应该认识的!”刘一这句话刚说完,屋内所有的目光顿时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我,我不认识,她……”何港生说话开始磕磕巴巴,眼神也不敢和刘一对视。
“小刘,怎么回事?”
“王哥,当地户籍虽然没有何楚歌母亲的记录,但是我已经告诉郭局查阅旧档案,看看能不能有结果。”
“你认识他母亲吗?人脸都被车轱辘压烂了!”许伟在一边抱着胳膊说。
“血液还是可以检测的,完全可以通过DNA比对啊!”刘一说到完以后,王建国明白了刘一在干什么,赶紧踢了一脚许伟,让他别说话。
“好,我说,我说还不行吗?”何港生突然泪流满面。
刘一看了一眼王建国,王建国点了点头,在一旁的张杰都看出了门路,只有许伟还一脸懵圈。
“她是我媳妇!”刘一也只是猜测,并且利用何港生对科学的不了解。
第四名受害者叫袁娜,是何楚歌的母亲,不过生何楚歌以后身体一直没有回复好,被何港生送到了江北镇疗养,定期去出租屋看她。
哪知袁娜竟然被房东性侵长达两年之久,并且精神受了刺激。何港生本想找房东理论,哪知被房东打了一顿,差点丢了小命。为了袁娜的身体,他就把袁娜秘密带回了家。
可是最终袁娜还是没有好转,病情反而更严重,所以何港生就把她锁在了山下的那个木屋里。
“你还是不是人?我恨不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