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及回言,两边刀斧手已经拥了上来,将樊稠斩首于案。
樊稠既死,郭汜心情大好,欲要收编他的部曲。
但西凉之众本就是来谋求富贵的,眼见还没打到洛阳,自己人就先把自己人给嘎了。
于是散去了大半。
同时,樊稠身死的消息也传到了牛辅军营中。
牛辅本就贪生怕死,又没有什么远志。
听闻樊稠被郭汜所杀,生怕自己会成为第二个。
于是将心腹胡赤儿招来,商议道:
“孙羽骁勇,万不能敌,郭汜又多疑,害杀了樊稠。”
“所以我想瞒了郭汜,暗藏些金珠,弃营而走,回到家乡做个富家翁。”
“你看是如何?”
胡赤儿暗想果如孙司空所言!
于是忙应和道:
“是也,孙羽神勇无敌,又兼有吕布为其爪牙,董相国都不是其敌手。”
“焉能指望我等出力?不如早走!”
是夜,月白风清。
牛辅收拾好了金珠细软,带着胡赤儿等三四名亲信随从悄悄离了营寨。
赶了数十里的路,来到一条河前,牛辅正要渡河。
胡赤儿忽然在背后大喊一声:
“哪里去,趁早将金珠与我留下!”
牛辅未及反应,便被胡赤儿一刀砍死。
胡赤儿忙将牛辅人头包好,喜不自胜地跑回新安去找孙羽领赏。
而此时的新安,却发生了激烈的争吵。
“不可,不可啊!渭阳君!”
华雄抱拳,拼命喊道:
“这孙羽于你有血海深仇,您怎么能投靠他呢?”
董白依偎在孙羽怀里,小鸟依人模样。
“西凉之众所犯的是谋逆大罪,但经过孙司空斡旋,朝廷已经既往不咎了。”
“我这是在为兄弟们谋前程,而非为我一己之私。”
董白当然是为了一己之私,她也说不出这番话来。
这些东西都是某个大坏蛋教她的。
“可是,难道他杀了董相国的仇就不报了吗?”
董白顿时不耐烦了,咬牙:
“你话怎么这么多,这区区杀爷之仇,不报不就行了。”
孙羽忙在一旁戳了戳她的后背。
董白撇撇嘴,只好将孙羽提前教给她的台词,再背一遍:
“我的意思是,大丈夫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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