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受伤了,肯定是先去找大夫的,而不是找到这里来让他救嫂嫂。
季临渊的话仿佛一道定心丸一样,张寡妇平静了下来,也是急慌了,就想着季临渊是秀才,回去说不定能就白玉,什么也没说就想拉着季临渊回去,此刻听季临渊这么说也知道这其中厉害。
张寡妇看了四周一眼没有出声。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前面有一家茶楼,有隔间我们去那里说吧。”
张子恒见张寡妇这样连忙说道。
张寡妇闻言看了眼季临渊,季临渊点了点头,几人就往茶楼去了。
茶楼里季临渊直接去了隔间,张子恒和薛寒雨十分有眼色的没有跟进去,而是去了隔壁的隔间等着季临渊他们。
一进到隔间,季临渊就忍不住了:“婶儿,嫂嫂到底怎么了?”此刻季临渊的心里,仿佛烈火在煎熬一般,若是嫂嫂受伤不可能不能说,但张婶儿现在这么谨慎,肯定是出大事了,一向都这里,季临渊的心不住的下沉,声音都不易察觉的变得冷厉起来。
“玉儿,玉儿的宫砂没了。”
此刻张寡妇已经回过神来了,却不知道来找季临渊是不是对的了,白玉的宫砂没了,谁都不信她没有不守妇道,要是临渊知道后,也不愿意救她怎么办,想到这里,张寡妇的心里就有些发虚,咬了咬牙,沉声说道。
嫂嫂的宫砂没了?这么着急,那就肯定是被发现了!
想到这里,季临渊更个人都如坠冰窖一般:“嫂嫂她,被沉塘了??”季临渊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咽哽和颓然,整个人都有些控制不住的发寒。
嫂嫂死了,这个世界只剩他一个人了,再也不会有人关心他,有人来拍他的肩,为他在深夜制衣做好吃的了,再也看不到嫂嫂灿烂的笑容,一想到这里,季临渊的心,仿佛空了一块一般,疼的厉害。
张寡妇原本还以为季临渊要问他白玉宫砂没有的事,却不想他竟然是问白玉是不是被沉塘了,难道临渊一点也不在意?疑惑的张寡妇,一抬头就看见季临渊脸色苍白的可怕,顿时吓住了。
“临渊,临渊,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张寡妇是被吓到了,可别玉儿没救到临渊就出事了啊。
隔壁隔间的张子恒和薛寒雨一听到张寡妇的声音,顿时心头一沉,跑了过去,一进门就看见季临渊脸色苍白,双眼迷茫无神坐在那里,竟看不到半点生气,顿时心中咯噔一声。
张子恒战战兢兢的走到季临渊身边,伸手就要往季临渊鼻尖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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