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就后悔了,男女授受不亲,他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来了。
白玉闻言,一抬头就看见,季临渊耳根微红的把头撇在一旁,不由笑了,他这小叔子可真是纯情啊。
白天折腾了一天,此刻她也是累极了,也没有逗他,点了点头:“你也早些睡。”
说着去旁边喝了姜汤就睡觉去了。
晚上,白玉做了一个梦,梦里她被沉塘了,她死命的挣扎也没有人来救她,强烈的窒息感让她喘不过起来。
待她醒来时,天还没亮,分明是冬天,背上却被汗湿了,透过窗户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心中不住的反思,她为什么会被沉塘,不是因为季临渊,是因为她太弱小了,弱小的护不住季临渊,弱小的人人都可以污蔑她,可以踩上她一脚。
若是她够强大,哪怕她真的不守妇道,也不会敢将自己沉塘,说不定还会帮着她遮掩。
这样想着,白玉被子下的手不由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第二天一早,季临渊起来煮了早饭,见白玉没有感冒的症状他才松了口气,将白玉让张寡妇带给他的银子,递给了她,只不过原本包着的手帕换成了钱袋。
“嫂嫂,我们早点搬走吧。”此刻,季临渊对三牌村没有半点归属感,恨不得带着白玉走的远远的让这些人再也伤害不到她。
看着季临渊递过来的银子,白玉从里面拿了半两出来递给季临渊:“赶紧坐着马车去书院,过完年我们就走,你放心吧,这次要不是因为守宫砂这事儿,没人能奈何的了我,我自己会小心的。”
可不是吗?真要是动手,还指不定谁怕谁呢。
看着白玉递过来的银子,季临渊没要:“前两天嫂嫂给了我不少,我还有钱。”
“嫂嫂我走了,在家照顾好自己。”
说着,季临渊头也没回的出了门。
看着放在桌上没动的半两银子,白玉突然升起了一种儿大不由娘的感觉。
将桌上的碗筷收拾好,白玉就去了张寡妇的家里教张寡妇做拉面去了。
与此同时,村长家里,村长的大儿媳妇儿宋氏正按着她家公公说的法子和面,醒面。
看着一旁拉断了的面,宋氏心疼的不行。
“当家的,你说这能行吗?这些面都糟践了,也没见能拉出面来啊。”
“你咋这么多话,爹说能行就肯定能行。”
宋家老大心里也犯着嘀咕,但他是去过镇上的,那镇上的拉面生意好的不得了,要他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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