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仁儿抽抽的痛,她这是怎么了?
挣扎着从床上起来,就见薛紫衣端着碗进来了。
“嫂嫂,你醒了啊?”薛紫衣正端着醒酒汤呢,一见白玉坐了起来,顿时停下了步子,惊疑的看着她。
“嗯,醒了,我这是怎么了?怎么感觉跟喝醉酒了一样?”白玉揉了揉额角,沉声问道,她记得她就喝了一杯酒而已,这感觉不像啊。
因为白玉的话,薛紫衣不由抽了抽嘴角,试探的开口:“嫂嫂都不记得了吗?”
记得?记得什么?
白玉一脸懵逼的看着薛紫衣:“那个,我做了什么吗?”她不记得她做了什么啊。
思索间,看了眼离得自己远远的薛紫衣:“你站那么远干什么?手里端的是醒酒汤吗?”
薛紫衣闻言无语,她站这么远还不是因为她吗?端着醒酒汤放到床边随即仿佛被狗撵似得站到了一边:“嫂嫂把醒酒汤喝了就起床吃早餐了。”
薛紫衣一说完,转身就跑了,看的白玉一脸的莫名其妙,她是洪水猛兽吗?她是要吃人吗?
这样想着,白玉将醒酒汤喝了,拿着碗出去,就见桌上放着早餐,而张寡妇正在做拉面,薛氏正和薛紫衣一起在磨豆腐,薛寒雨不在,原本是想要问问薛寒雨,紫衣这是怎么了,见着自己跟见了鬼似的。
可他不在也只好作罢,吃了早餐将碗洗了就往季临渊的房间去了。
一开门,白玉就看见,季临渊正坐在书桌上看书,阳光透过一旁的窗户照了进来,落在书桌上,斑驳的照在季临渊的身上,衬着的他格外的好看。
君子端方,温文如玉。
说的大概就是像这样吧,白玉这样想着,思索间,原本正在看书的季临渊猛地抬起头来,看着白玉笑了笑。
“嫂嫂,醒了。”
翠竹之姿,清俊的笑,处于变声器微微有些沙哑的声音,让白玉整个人都有些发懵,她有点控制不住记几怎么办??
这样想着,白玉伸手照着自己的腿掐了掐才回过神来,点了点头,走了进去。
“你不出去走走吗?”
白玉的话一说完,顿时恨不得打自己两嘴巴子,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这不是受伤了不能出去吗?
果不其然,白玉的话一说完后,就看见季临渊一脸失落的样子,顿时心疼的不行。
“你想去哪儿,等会儿嫂嫂陪你出去吧。”
白玉的话一说完,就见季临渊看了过来,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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