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了。
“临渊,你不是怕小寡妇不给你交束修吧,你放心,我们季氏一族是没有小寡妇挣得多,但是肯定不会少了你束修的,这小寡妇可真得该管管了,以后你可是要当官老爷的人,就让她这么摔脸子。”
“我说,你们可不能这么说,小寡妇对临渊咋样,都是看得到的,之前我们做的事儿本来就不地道,还不让人摔摔脸色了啊,那人又不是狗,总不能记吃不记打吧。”
季氏族人的话一说完,一旁一个憨厚的中年男人开口说道。
说着,看向季临渊:“临渊啊,这句话本来我也不该说,但是,你嫂嫂不容易,做人不能忘本,她这样也不能怪她,毕竟之前我们是做的不地道。”谁能好脸色的对待想要她命的人,反正他是不能。
这人的话一说完,顿时收到了一群敌视的目光。
“季铁柱,你咋说话的,你还是不是我们季氏一族的人了,咋的呢,我们还错了?这临渊才是一家之主,还不能管这事儿了?”
“不会说话,就别说话,看看你都说的什么话,小寡妇对临渊好,就能这样摔他脸子啊,临渊可是要当官的人,能让一个女人摔脸子?你还知道这话不该说啊,不该说你还说,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就赶紧走。”
这个叫季铁柱的中年男人的话一说完,一旁就有人语气不善的开口了。
季铁柱是个老实人,被这人这么一说,顿时都不由红了脸。
在场的人都觉得,季临渊都中了解元了,肯定也不愿意给小寡妇一个女人摔脸子,是以那说话是完全没有半点顾及,恨不得将白玉贬到泥里去,这季铁柱说这样的话,季临渊肯定不会高兴。
季铁柱是没想到季临渊竟然会应他的话,见状顿时憋红了脸,良久才将一直垂着的手抬了起来,是一串小小的田鸡。
“家里也没啥值钱的东西,想来你现在也不缺什么了,这些田鸡你要是不嫌弃就收着吧。”
其他人见季铁柱竟然带着东西,顿时眼睛都差点给瞪出去了,他竟然带了东西,他们一块儿过来的,因着高兴也没有注意,但见他就只有一串田鸡,也就不担心了,现在临渊什么肉吃不着,还看得上那一串田鸡?
正这样想着,却冷不丁的看见,季临渊伸手将他手里的东西接了过去:“谢谢铁柱叔,这田鸡可是好东西,我怎么能嫌弃。”
可不是,这田鸡,村里大多数的人都不宽裕,吃不上肉,都是在田里去抓田鸡来打牙祭的,可以说精贵的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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