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和你爹说话,你爹是真心疼你啊。”
说话间,将白定竹手里的衣服拿了过去,递到白玉的面前:“你看看,这衣服,是上好的料子,你爹给你买的,你看喜不喜欢。”
说着也不顾着在在大街上,就要把衣服拿出来,这些衣服的料子,那都是上好的,清脂觉得,白玉那酒楼是生意好,可看看身上穿的都是什么,棉布,可真是没什么眼光,怕是没见过好东西吧。
白玉见清脂拿着衣服就要拿出来的样子,心里不耐烦的紧,一把按住了清脂的手:“我说,这位大婶儿你谁呢?”
白玉的话,让清脂打开包袱的手僵了僵,正想开口,却听见白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我好像不认识你吧,我们很熟吗?不熟就不要一副我们很熟的样子,说的我好像连件衣服都买不起一样。”
说着,白玉拉着站在身边的季临渊就要走,却被一旁的白定竹给喝住了。
“不孝女,你给我站住,你怎么说话的啊?你清姨这是关心你,你什么态度。”
白定竹被白玉的态度给气炸了,心里的火气顿时也压不住了。
“清姨?不就是个妾吗?还清姨,我不需要她的关心。”白玉给白定竹的话给气乐了,也不知道是哪儿来的那么大脸。
一天中,被人两次这么戳着脊梁骨说她是妾,清脂的脸色再也好不起来,脸色铁青的站在那里。
白定竹见状,气的不行,抬手就往白玉的脸上招呼了过去,白玉见状,抬手就要接住白定竹的巴掌,却被一旁的季临渊抢了先。
“白叔,你这是干什么??”
季临渊一手抓住白定竹的手腕,沉声说道,眼中闪过一抹厉色。
“你是谁,快松手。”白定竹见状,恼怒的开口,说着,转头看向白玉,目光带着愤怒看着白玉:“玉儿,这人是谁?你是守寡的人,和一个男人在一起,像什么样子。”
白定竹这话一出口,季临渊整个人的气息都变得凌厉起来,脸色低沉的看向白定竹:“白叔这话说的可真好,可真是一个好父亲该说的话,我和我嫂嫂走在一起怎么了?”
季临渊最不愿意听的就是有人用他来重伤嫂嫂,可如今,白定竹就这么做了。
此刻白玉的心里有一万头的草泥马奔腾而过,心情是何等的卧槽,这原主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吧,娘奇葩,爹也奇葩,爷爷奶奶都是奇葩也个也不拉下,简直了,看看这说的都是什么话啊,有当爹的这么说的吗?是生怕她不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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