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大学毕业,也是刚授衔,他还是个新出炉的一毛二,肯定不晓得地表基地的具体门道,平时是跟着条令,反复强调禁止去找基建兵。
不过一种更大可能是,上级在等他主动投案,看看表现,自首不自首可是两个处理结果。
锅碗瓢盆声忽然停了,沈如松惊醒过来,发现班里所有人都在看着他,他心脏漏跳了一拍。
“班长,收碗了。”有人提醒道。
沈如松这才发现半小时到了,就他2班这桌没动窝了。
匆匆扒完了饭,洗完碗,沈如松把大家轰回去午休。叫来一直放慢脚步在他旁边的邓丰、邱铁军。
“你们两个怎么想,要不要主动过去?”沈如松问道。
“去不去都行……其实,我感觉吧……”邓丰说道。
“上面不知道的。”
“根本不在乎的,老邓你想想打完仗回来,宪兵不往基地北边走,去年整个营活下来的都往基建兵那边跑,怎么会在乎这个。”邱铁军说道。
沈如松想了想,觉得有些道理,他随便与打招呼的1班长赵海强应了声,说今天天气很好,开太阳了,气温在回升,云彩也出来了。
沈如松敷衍了事,等人走远了,他又问道:“你说从前3营出了事,后来上面真没找?”
“真没找。”
据邓丰所说,去年冬天时候,隔壁的3营也出过有人去辅助兵营地然后被扣下,因为当事人所在的班的班长阵亡了,所以是排长去赎的人,后面连里营里居然真就一点动静没有。之后和辅助兵那边一直相安无事,根没发生过一样。
沈如松脑海转过无数个想法。偌大基地里,几万人,一个月发生点什么太正常了,他月中旬时听说师里另外个一个团,96步兵团的宪兵就抓了个胆大去基建兵营地搞事的兵,当夜除籍,卷铺盖滚到基建74师里去挖石头,从志愿兵打成苦力强。
“手表怎么说?为什么军需说要两千二一只?搁这儿打劫呢。”沈如松压下了自首的想法,转而问起功能腕表的事。
今天他们四个是翻出有八成像的旧电子表戴上,糊弄了一上午,但这不可能藏一辈子的。
“我正想说这个。”邓丰勾住沈如松肩膀,低声道:“你#%&的不晓得这要走军械库流程的吗?”
“去年2营去外面集训,有人在外头丢了个80式的击针,几分几毛钱的破玩意,平时烂了报备谁在意,结果后面求爷爷告奶奶花了五千多去师军械库报废品里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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