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早已遗忘的外语,说的更具体的是,是联邦语。
虽说从未禁止过外语学习,但考试不考这玩意,加上公开歌唱外文歌有被视作敌特的嫌疑。五十年过去,绝大多数联盟公民对外语的认知程度顶破天就是“YES”和“NO”,或者“苏卡”、“呦西”、“八嘎”。
特别是沈如松记得很清楚,有次妹妹就是因为在课下休息时分唱了首外文歌,被人听见给举报了,最后叫了家长。那会儿沈母工作忙实在抽不开身,只好让军校放假在家的沈如松去。到了地,以为老师会说唱歌影响学习,而是说唱外文歌,可能会被有心人举报到教委,届时统考审查档案时,随便记一笔,那就完了!
老师说到沈如松吓到后背冷汗。晚上回家,沈母一边炒菜一边听儿子汇报这件事,听到一半,一贯疼爱子女的沈母直接抄起锅铲要去削女儿的嘴,一贯给妹妹帮腔的沈如松,罕见沉默,直到妹妹要被打破相了才拦住暴跳如雷的老妈。
换做现在,如果他班里有人唱外文歌,私下唱唱无所谓,若是凑一块唱,他指定轰散开,说没歌唱啦?唱敌人的歌作践自己?
刹那走神,沈如松竟是没第一时间认出包间里的“刘胖子”是谁,直到对方说道:“呦,这不小沈吗?也来啦?”
沈如松被李敏博半推半撞弄到了座位上,屁股坐下去陷到了厚实皮草里,抬头见到一个妖冶女郎在喂“刘胖子”吃水果,葡萄?好像是,紫色的水果应该就是葡萄?他在图册上认识的,当然,吃葡萄的人也认识。
刘焜。
这位掌控着整个营驻地仓库钥匙的军需官,前几个月还从沈如松手里以四块腕表弄走了他一万四,虽然钱是杨旗这个公子哥的,但……公子哥的钱不是钱吗?
招呼沈如松坐下,立时有一个女郎挨近过来,如今气候渐冷,军服已是秋装,这个女郎依然是开叉朱红裙,戴有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黑纱,水蛇般缠到沈如松身边。
李敏博非常熟稔地搂过另外一个女郎细腰,与刘焜交谈着什么,每当两人眼神投向沈如松便爆发出一阵大笑,弄得他浑身不自在。
刘焜颤着半身肥肉,站起来朝沈如松敬了杯酒:“哎呀小沈,没想到今天你开窍了,不过我说嘛,有实力怎么也低调不了的,可惜了许排长没来,今儿来了新妞,哎呀,害羞什么?大战前大战后都要放松的,不然怎么有精力继续下一场呢?男人嘛,战斗!那里都是战斗!”
伸手不打笑脸人,檀木桌上摆着的都是上好的烟酒,进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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