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她的一声轻笑打破了队伍的肃静,引得组长转头瞥了她一眼。
顾红蝶立刻闭紧了嘴,她用眼角余光打量着组长没有表情的脸,就,相处了这么久,她依然没法描述出组长的面容,大概一句话就是“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他的脸,不,整个人就跟他的名字,王山,一样的毫无特色。
组长走到顾红蝶跟前,他的手腕也铐住另一只箱子,是加密过的手提电脑。只有他才有权限充分调用电脑一切数据。作为组内次席研究员,顾红蝶连密码都不知道。
王山竖起食指,做了个噤声手势,旋即不再看她,走回原来位置,他的警卫做了一模一样的动作,注视她又移开眼睛。
从头到尾,组长那双瞳仁很淡的眼睛就没有偏离过顾红蝶的双眼。
小组成员和贴身警卫不需要任何举措,自有额外的护卫排保证一应工作。不消几分钟,排长便完成了所有沟通,三十多名沉默的士兵把小组拱卫起来,带着他们往建在山洞内的指挥部行去。
长靴踩过水泥地,突如其来的夜风刮起了顾红蝶的军帽,她下意识地抬手压了压,在昂首的某个瞬间,她望到了山上走来的几个军人,中间那个体型偏瘦削的人嘴里叼着烟,烟头红亮着,微微照出了他脸庞轮廓。
进到地下指挥部,错综复杂的坑道稍许展露出昔年为了对抗莫斯罗斯帝国入侵的要塞峥嵘。早已得到命令的基地士兵只负责导向,推开一扇扇封闭许久的防爆门,带着小组一步步深入到北琴基地的最核心处。
电力传送到这个很久没来过人的防护所。电灯亮起时抖落下积年灰尘,护卫排散开,检查各处设施。
顾红蝶终于得以解下互相铐住了数天的文件箱,解锁方式不是先进的虹膜扫描也非指纹识别,只是最老式的密码锁,密码很长,足有十一位,即便文件箱落入了敌方手中,穷举破解十亿个组合吗?而这个文件箱,只要输错一次密码,内中文件就会被立刻腐蚀摧毁。
电脑会被入侵,话语会被监听,但放在黑暗处的文件只要不重见天日,就永远不会泄密。
最古老的方法,往往是最可靠的方法。
小组围坐在一张长桌边,护卫送上加热过的军用口粮,如果基地没有足够可靠的供应链,那么小组决不会使用该基地的食水与一切补给。
用餐时间不超过一刻钟,对于掌握了随时休憩能力的顶尖军人来说,没有进行战斗就是一种休息。所以组长说了声“开始”,整个小组便按照规程开始工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