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吸多辐射秃头烂牙齿吗?」
「你以为我是裸奔去地表吗?再者,勘测队没秃顶的。」沈穗没好气地说道,他脸挨着冰冷的墙壁,后背是火辣辣的痛,暗想老爸有必要手下这么重吗?果真是常年伺候反应炉玩扳手锤子的老工人,劲是真大。
「但很累诶,爬上爬下,扛几十公斤的设备、枪,哦对……」沈舲眼睛眯起,她只要一眯起眼睛就像极了她妈,双眉似柳,眼波似刀。她补充道:「还有怪物,吃人的那种。」
「而且,哥,你这身板,先不说扛不扛的动喽,你走个夜路都要人陪,别到时候拖累大家。」
被戳中痛处,沈穗羞怒地翻身要反驳,然而他忘了生理上的痛处,人一翻平,便触到了皮带印,疼地他飞快转了回去,直接与墙壁吻了一口。
沈穗手指抠着光滑的墙面,郁闷反问道:「那你长大想做什么,别告诉我说你要做老师,我不信。」
不管是幼年学部或是少年学部,只要能做到老师,便意味着收获黑山民众一生的敬意与多一级的福利。是许多少年梦寐以求的好职业,如果是某一少女成功地留校任教,那么她将来必有个好夫家
,最重要的是手拿粉笔头,而非机油喷头。
沈舲挟起筷子,挑破了煎蛋,沾了些嫩蛋黄到唇里,她瞥了眼窝着不动的那摊人型烂肉,毫不客气地扯了半块蛋,但她没急着吃,先回道:「告诉你可以,那我要把这块蛋吃了。」
「留半块。」
「哼~」沈舲左手拇指刮过鼻子,哼了声,煎蛋的香味在嘴中炸开,感动地她想哭,平时只有月底才有的吃的鸡蛋,竟然因为沈穗被揍狠了而神奇地吃上了,要是这东西真跑去做了勘测队,十天半个月不见人影,岂不是她就要被老妈盯上,从而哪天忍不住顶嘴被赏了一顿皮带……最后吃上了个煎蛋?
沈舲被自己奇妙的逻辑所震惊,差点噎着自己,给呛到咳嗽,捂着胸口半晌才平复下来,喘气道:「牙医。」
「理由?」
沈舲对剩下的半块蛋有些蠢蠢欲动,她默念着要有操守要有操守,她蹲在椅子上,抱着椅背,说道:「咱们家隔壁是王叔一家,去年他家多了个小弟弟,很吵,六点钟就开始吵,我很烦那个小屁孩。」
她边说边露出两颗虎牙,眯着眼笑了起来:「过六年,我分配工作,顶多再一年,我就可以做点小手术,那个小屁孩六七八岁,总要掉牙齿得蛀牙龋齿,到时候只能找我。」
十二岁的小姑娘离变声还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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