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拿剑,一人拿扇子,一人拿笛子。拿扇子的那个好像是个瞎子。拿笛子的是个秃头。拿刀的和拿剑的冷冷注视对方,似乎要决斗的样子。
白烟弥漫,长发飘扬,真气纵横,一触即发。
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都很老了,看上去至少都有七八十岁。
“我说你们几个老家伙挡住我的路了,都聋的吗?哇,还拿着刀拿着剑的,你们想干嘛?当街斗殴啊。” 张云飞围着四人边转边数落着,“都一大把年纪了还学人打打杀杀,打断了胳膊腿装不回去的,知不知道,老人家!赶紧回家喝茶溜鸟抱孙子去吧。”
“小伙子,这里没你的事,赶紧离开。”拿扇子的瞎子打开扇子边摇边说。
“没我的事?要不是看你又老又瞎的我早就扁你了。”张云飞在瞎子面前扬起了拳头,“看到没,沙包大的拳头,我自己看到都怕。维护治安,人人有责!信不信我报官抓你们!”
“真是扫兴,我看两位还是改日再战吧!” 拿笛子的秃头捋了捋头上仅剩的几根头发。
银光闪动,刀剑同时回鞘。跟着“嗖”的一扬,四道人影同时飞上高空,消失不见。
张云飞的头发被真气吹得乱动。他瞪大了眼睛,张大的嘴能塞得进一个沙包大的拳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晴,半晌才自语道:“有没有这么厉害?”
……
上午九点,阳光温暖,树枝上鸟儿鸣叫。
怡红院门前人来人往,怡红院里春色满院。
虽然人来得多,但并不代表生意好,因为他们都是来听说书的。
“各位观众,多谢大家坐得这么近站得这么直来听我讲故事。真是太给面子了!” 张云飞坐在一张足有两米高的凳子上,高声说道,“今天我要给大家讲一个真实的故事,是我亲眼所见,而且还是新鲜热辣的。”
“讲来讲去不还是那些东西,能有多新鲜啊。”有人叫道。
“比我刚刚拉出的屎还要新鲜热辣,你要不要尝尝。”张云飞怼了回去。
众人哄然大笑。
“凌晨五点我出去散步的时候,见到四个老家伙。一个生得虎背熊腰,身高八尺,腰围也是八尺。” 张云飞继续说道,把挑马桶说成了去散步。
“哇,那不是圆球嘛。”有人插嘴道。
“圆球就圆球,真是的。一样米养百样人。告诉你,八角形的都有。他手中拿着一把纯黄金打造的长剑,在黑夜之中一样金光闪闪,亮瞎你们的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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