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屁股坐倒在地,惊慌失措的一边往后爬一边拾掇着凌乱的头发。
“如锦,那可是你的二伯母。”
见夫人受了欺负,花君煦也只敢雷声大雨点小,气急败坏的指责道。
“呸,亏你还是县学训导,真是有辱斯文。”
花如锦恶狠狠的骂了句,握着菜刀在手里不停旋转着,灵动飘逸的刀影看得直叫人眼花缭乱,将众人都看傻了眼。
作为二十一世纪的金牌律师,这些年虽是整日里替人打官司忙得不可开交,可为了防止被人报复,防身的技能她是一日也未曾落下,早已练就了一身好本事。
对付花家这群杂碎完全不在话下。
面向惊魂未定的孟羽棠,花如锦漫不经心的冷笑道:“你若再敢向前半步,斩断的可就不是几缕青丝了,你们若想赶着去为窦家三郎殉葬,我现在就成全你们。”
二房赶来的子女们瞧着堂妹眼里布满的戾气,哪里还像是傍晚时那个只会哭诉求饶的小丫头,完全跟变了个人似的。
手里那菜刀更是耍得虎虎生风,一时间都生出了惧意。
即便看到母亲受了欺负,也不敢上前来讨还公道。
几人阴恻恻的面面相觑了一眼,先是不动声色的搀扶着母亲往门外退去:
为今之计,最好的法子是让窦家自己来拿人。
“听着,窦家的事情我自会解决,如果有人还想贪图窦家的银子和贞节牌坊再来为难我们一家五口,那我就先送你们去做贞洁烈女。”
花如锦恶狠狠的瞪了眼缩在榻边的胡南汐,想着昏死的原主母亲,随即领着小沐阳径直出了屋子。
她记得蔡氏傍晚时为了庇护原主,被胡南汐和二房几个小的打得头破血流昏倒了过去,只怕伤得不轻。
而父亲花君年带着幼女去城里请医师至今未归,恐怕是被耽搁了。
想到这里,她目光警惕的注视着门口二房一家人,赶忙加快了脚步,朝着最西边的内屋行去。
没走多远却听到一阵嘀咕声如苍蝇般嗡嗡响起:
“这孽障,不孝女,简直和她那不要脸的母亲一个德行,不守妇德,自甘堕落的要去做小荡妇。”
之后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快,立刻去请窦家的人前来。”
得知屋内那几口子想要去请帮手,花如锦却置若罔闻的继续前行。
行走间,嘴角不自觉的微微扬起,在黑暗中邪魅一笑,顿时放松了警惕,也未回去阻拦,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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