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斌一愣，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儿，我们里面聊吧。”符灵说着，朝休息室走去。
张斌看了一眼莫伟，见莫伟也是一脸的不高兴，心说：中医馆出什么大事儿了？！
张斌走进休息室，坐到符灵身旁的休闲椅上，对符灵说道：“中医馆出什么事儿了吗？”
“没有，一切顺利，就是没有收入。”
“没有收入？”张斌奇怪地问道。
符灵叹了口气，说道：“是啊，人来人往的都是咨询的，我们两天挣五十，只够中午吃碗面的。”
张斌更加奇怪了，“你和玄武医生的医术都很好，人品更好，怎么会没有病人看诊呢？”
符灵皱起眉，“是啊，怎么会没有病人呢？我的日子都要过不下去了。”
张斌沉默了，两个人相对无言。
过了一会，符灵问道：“你今天找我什么事儿？”
张斌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总麻烦你，我都不好意思张口了。”
符灵看了一眼张斌，“行啦，你也是为了人民群众，有事儿说事吧！”
“小符，你知道商业学院最近出现两起跳楼事件吗？在旧教学楼，同样都是晚上7点钟左右，相隔只有三天，两个女生相继跳楼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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