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老建筑,甚至连大门上的朱漆都剥落了不少,令人一眼望去,就有一种独特的沧桑感。好在这毕竟是刺史府,在修建的时候没人敢偷工减料,因此只是表面上看去略显破旧,实际上还是很坚固的。贾立顿也注意到了李贞的目光,有些羞赧道:“刺史府经费不足,多年未经修缮,还请殿下赎罪。”“无妨,本王从不在意这些。”李贞不在意的摆摆手,心中却莫名的对越州的混蛋们有了些认同感——在这样破败的地方当官,而且一干就是十几年,那心中的绝望根本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你除了贪污之外,还能做什么?不过虽然理解,但这不代表李贞就认同他们,罪犯就是罪犯,贪官就是贪官,不论你有什么理由,将自己的贪欲强加在百姓和朝廷的头上,这本身就是一种道德犯罪。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头脑,一行人来到了刺史府正厅,入眼第一眼就看到对面墙上挂了一张巨型地图,正是驩州附近的地形图,上面还标识着一些红蓝箭头,对应的应该就是如今敌我双方的局势了。
贾立顿亲自拿起指挥棒,指着驩州中心道:“殿下请看,我们现在的位置在这里,而林邑刚开始攻下的浦阳县在驩州最南端,也就是这里,而就在昨日,我们得到消息,越裳县也被白头国攻下,县令常退之之下全员战死,浦阳县惨遭屠城。”说起这个,贾立顿握紧了拳头。李贞也愤怒的怒吼道:“该死,待本王领军攻入白头,定叫他们举国上下老幼死绝,寸草不生。”贾立顿继续道:“不过白头军也不好过,五万大军在越裳城下折损了近七千人,逼得他们不得不原地休整,暂时取消了继续进攻的打算。”“白头暂时没有了威胁,但殿下需要小心林邑,因为根据我们的情报,林邑在攻下浦阳县后并没有继续往北打的意思,而是掉头往南,攻入了罗浮州内,举动非常诡异。”“罗浮州?”李贞望向地图,罗浮州位于岭南道最南端,比驩州还要往南,这也一直都是李贞最奇怪的地方。罗浮州才是岭南的最南端,林邑却攻打了驩州——他们是怎么过来的?难道是渡海?这究竟是为什么呢?既然要打大唐,干脆直接就从最南端往北打就是了,为什么非要从中间拦腰一刀?他们就不怕被夹击吗?
还有白头,他们在安南诸州的西边啊,和驩州中间还隔着一个棠州呢,他们是怎么来到位于东部的驩州的?五万人的大军啊,都督府就算再瞎,也不可能没有一丝的察觉吧?兴许是看出了李贞的疑惑,贾立顿为李贞解了惑:“殿下您忘了,最近这一段日子可是大唐军队换防的时间啊。就在战争开始前五天,罗浮州刺史罗浮州下辖的五千人全都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